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互相拥着,都有点心事重重。
他们都不是懦夫,可真到了坦白的那一刻,仍怕盛军伟会反对。
即使盛军伟反对,他们依然认定彼此,可他们比较贪心,希望能得到亲人的祝福。
“我们一起去跟我爸说。”
“好。”
江禹在脑海里想好了盛军伟可能会有的种种反应。
并与之相应的想好了对策。
不过事情的进展,仍超出了他的想象……
说好一起去坦白,江禹却在把盛夏暖送回家后,直接来到盛世总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
面对盛军伟,江禹心中紧张:“盛叔叔,我想跟你说个事。”
盛军伟和颜悦色道:“什么事,你说吧。”
江禹正要开口时,他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江禹不由一笑。
“我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要说你跟暖暖在一起了,想得到我的祝福?”
江禹:“……”
他狂汗,盛军伟难不成有读心之术?
盛军伟示意他坐下,笑笑:“这事暖暖已经跟我说过了。”
江禹:“……”
他心道,这个不遵守约定的小丫头。
然而他丢下盛夏暖独自过来的自已,干的也是不遵守约定的“勾当”。
他们都不想让对方面对最坏的结果,想一个人面对并争取。
盛军伟舒舒服服的靠着椅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提倡自由恋爱了,你和暖暖的事,我当然不会反对。”
江禹心中一喜。
“不过我有个条件。”
“叔叔您说。”
“条件当然是要对暖暖好,不是一时好,而是要一世好,你能做到吗?”
江禹压制心中激动:“叔叔,我向你保证我绝对能说到做到。”
盛军伟笑笑:“如果是其他年轻人的承诺,我顶多听听,不会当真,但如果是你,我相信你能做到言出必行,把暖暖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这是对江禹最高认可。
事后,盛夏暖对江禹道:“我跟我爸摊牌时,他说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前提是有个条件,你猜是什么条件?他说当我们起争执的时候,我一定要克制住自已的脾气,绝对不能跟你动手。”
江禹哑然失笑:“啊?”
盛夏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我说那我万一要是控制不住呢?”
江禹道:“对啊,那你万一要控制不住呢?算了,你这么善良体贴,温柔可爱,如果到时候我惹你生气了,那肯定是我的错。你尽管打,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且还不会让未来岳父大人知道。”
盛夏暖噗嗤笑出声,把江禹的脸掰过来,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小声道:“就冲你这觉悟,我都舍不得下手。”
江禹亲过去:“舍不得就对了,我也舍不得惹你生气。”
八月初,他们同一时间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a大的。
之后两天,先后得到卫景?和柳旭的好消息,他们从预定校友,成了真正校友。
步入大学生活的江禹,依然忙碌。
a城分店开业,如他所料那般生意红火。
电影杀青,最终成功敲定春节档。
国庆期间,江禹回了一趟m城,带盛夏暖去参加高燃婚礼。
高燃身为食尚店总店长,分别在m城和a城各买了一套房,娶妻生子,日子如食尚生意那般,日益红火。
婚礼上高燃喝的有点多,一左一右揽着江禹和李天涯,哭了。
要不是遇见这两个好兄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已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可能会在杀了徐小明后,吃枪子,也可能一辈子都找徐小明,在痛苦仇恨中的炼狱中继续沉沦……
他感谢命运,把江禹和李天涯送到他面前。
婚礼结束后,江禹搂着盛夏暖慢慢往回走,回想起前世,默默感慨。
一辆私家车迎面驶来。
江禹二人靠边走,本没当回事。
可那辆私家车在距离他们六七米远的时候,忽然偏离正常轨道,加速向他们冲过来!
江禹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把盛夏暖推了出去。
而他自已已躲无可躲。
他万念俱灰。
不敢想象重活一世,幸福唾手可得,历史居然要重新上演?!
千钧一发之际,那车在距离他堪堪只剩二十公分的距离,停了下来。
江禹惊魂甫定,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缓缓降落的车窗,看到一个笑容灿烂而又无比可耻的脸——段泽轩。
段泽轩咧着嘴:“江兄,刚刚我在跟你开玩笑,是不是把你吓坏——”
江禹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盛夏暖愤怒的拳头已经砸到了车内人的脸上:“你他妈当这是玩笑?我现在也在跟你开玩笑,你他妈给我受着!!”
段泽轩鼻青脸肿驾车落荒而逃。
这家伙大概也没想到,冤家路窄,他想用虚惊一场的方式先报报之前的仇,结果没看到江禹被吓的屁滚尿流的画面,自已反被暴虐一顿……
历史总是这么惊人的相似!
江禹抱住盛夏暖,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声音也带上哭腔:“我要杀了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江禹轻声哄:“你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相信我。”
此事给江禹敲了个警钟。
段泽轩爷爷没死,他不敢动真格的,可他却耍这种小阴招,虽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但恶心。
此事把盛夏暖吓得不轻,抱着他哭得特别厉害,江禹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好,并顺势打消她要找盛军伟帮忙对付的念头。
对付这种人渣,他经验丰富。
盛夏暖哽咽道:“江禹,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活?你确定你可以对付的了他?”
江禹紧紧抱着她:“我保证。”
他早就拜托李天涯开工,对段泽轩的行踪,了如指掌。
段泽轩与他同期投资一部电影,这大半年来一直待在a城。
当然如果不是江禹提前干预,他现在投资的应该是李驰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