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说,他睡觉时看起来好乖哦。
平时在家里睡觉应该也会这么乖吧?
正胡思乱想着,江禹醒了。
他坐直身子,舒舒服服伸个懒腰,眯着眼看窗外,阳光真好,虚度光阴可耻。
他低头揉脸让自已清醒一下,然后撑着下巴两眼无神的盯着黑板,嘟嘟囔囔道:“教室里怎么会有苍蝇啊?真讨厌,不然我还能再睡会。”
苍蝇?
盛夏暖困惑。
哪来的苍蝇,我怎么没看到?
见他昏天暗地睡个不停,她一直在默默关注他,连苍蝇的影子都没看到好吗……等等!
盛夏暖怀疑的看向自已刚刚去触碰江禹额头的食指,呃,难不成江禹口中的苍蝇在这里……
过分,坏蛋。
盛夏暖脸都绿了。
她忍了忍,没忍住:“江禹,你昨天做贼了吗?怎么困成这样?”
江禹依然单手撑着下巴,闻言朝她看过来,微微一笑。
不容易啊,小丫头主动找他说话了,看来又恢复正常了。
他发现盛夏暖有很多面。
最近频频向他展示的,是害羞的一面。
飒爽女孩害羞起来,还蛮可爱的。
一旦她害羞了,她会立刻和他保持距离。
江禹相信,如果她有一支神奇魔力笔,她会毫不犹豫给她和自已之间划条线。
盛夏暖迎着江禹带笑的眼睛,心里忽然有点慌,为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慌张,掩饰性道:“你笑什么?”
江禹懵逼。
他迟疑半天:“那我哭?”
盛夏暖噗嗤笑出声:“你要这么说起来,我倒挺好奇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江禹大方道:“那还不简单,你给我两拳不就行了。”
“你又没得罪我,我干嘛要给你两拳呀?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昨晚到底是不是去做贼了?”
“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看就是未来的社会栋梁,做小偷多屈才?”
江禹开玩笑,随即正色道:“有事出去了一趟,睡得有点晚。”
昨晚和宋雨薇分别后,他去见了李天涯。
李天涯帮他租下店铺,他给出装修方案,目前店铺正在装修。
对了,帮他监工的人,是高燃……
妻子出事后,高燃一直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在江禹和李天涯的开解下,他想到年迈的父母,想到九泉之下的妻子,重拾活下去的勇气,要找点事做。
恰好江禹需要人手。
店铺装修是投资开店最大支出。
银行卡上的钱,跟未关的水龙头,哗哗往外淌。
让江禹的经济,一下子捉襟见肘起来。
不至于吃不上饭,不过父母给他留下来的钱,远不止银行卡上的那些。
不过不在他身上,而在宋远山手里而已……
江禹深知,从宋远山那里要回爸妈的钱不容易。
他得制定个计划,利用手上掌握的东西,来讨债。
然而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还没来得及向宋远山讨债,宋远山反倒主动找上门来,朝他丢一张轻飘飘的欠条过来,要他以房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