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稍许,许铭总算回归正事,拿起资料提问。
云汐月看了眼,思考了会,似乎是没能那么快解出题目。
许铭有些惊讶,他想不到这题竟然会把云汐月难到了。
他不好耽搁云汐月太多时间,索性说了句:
“行吧,等老师来了我再问一下老师。”
一直没吭声的温悦,忽然咳了咳:
“咳,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许铭把课本推到了温悦面前,而后认真说着:
“温老师,麻烦你了。”
听许铭这么称呼自已,温悦顿时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拿起笔就准备大展拳脚。
“好好学好好看,为师这就教你怎么解。”
可不知何时,白舒雪悄悄凑了过来。
“这题我会,许铭我来教你吧?”
“我保证教会你。”
白舒雪唇角含笑,站在许铭和云汐月的中间。
温悦俏俏看了一眼云汐月,转而又偷偷瞥了眼白舒雪。
跟着,她果断低下头,装傻充愣:
“哎呀,我仔细看了看,我其实不怎么会啊。”
“许铭你找别人吧。”
白舒雪笑了,心想这简直就是高情商的代表。
温悦,你干得好呀!
许铭有诉求,她刚好能满足许铭的诉求。
白舒雪差点笑出声,这下子她就不信,还有谁能阻碍她接近铭。
可她想的终究是有些幼稚了。
许铭收起课本,毫不犹豫从白舒雪身边走过去:
“不用了,我找老师就行。”
看着许铭冰冷无情的背影,白舒雪瞳孔一缩,心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她张了张唇,挽留的话却是哽咽在喉咙里。
“许铭……”
可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围绕着三人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全班的目光几乎都齐刷刷往这看。
有好戏看嘛,难免都会瞅上一眼,谁都落不了这个俗套。
“哎哎,许铭他们三人成绩下降那么厉害,还有闲心眉来眼去呢?”
“他们迟早要被早恋毁掉,不对,是已经被毁了。”
“还好我意志坚定,超凡脱俗,才没有他们那种烦恼。”
“呸,明明是你长得丑没有人看得上你。”
“……”
唏嘘声,惋惜声,包括幸灾乐祸的声音,在窃窃私语中流传个不停。
班里同学的关系,虽然总体来说挺和睦的。
可看到那些比自已优秀的人,如今堕落到这副鬼样子,不少人的内心其实是挺爽的。
毕竟,学习也是竞争。
有竞争就必然会有攀比,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
这个年龄的学生,早就不单纯了。
就比如此时的谢泓业,以往他各科成绩都是被许铭稳压一头的。
在许铭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可现在,他对许铭,只有深深的嘲笑,以及发自内心的鄙夷……
他揣起课本,毫不犹豫走到了许铭的课桌前。
雄赳赳气昂昂,意气风发就说了句:
“许铭,你现在的成绩已经很差了,是时候做做自我检讨了。”
居高临下瞥了眼许铭,这才继续说:
“你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麻烦不要去找云同学。”
“你看看把这事闹得鸡飞狗跳的,还把云同学的成绩拖累了。”
许铭还以为谢泓业要说些大道理,结果没出两分钟就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特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过许铭也没想和他纠缠,想着随便应付两下就是了。
至于以后要不要麻烦云汐月,腿长在自已身上,嘴也长自已脸上,谁能拦得住呐?
“嗯,嗯,我以后绝不会再去请教云同学了,就是……”
“能不能劳烦下学习委员你呢?”
谢泓业斜着嘴角,装作一本正经说道:
“我呢,有太多同学有问题要麻烦到我,就怕没时间帮到你。”
“这样吧,等我有空闲的时间,我会主动来找你的。”
这种棱模两可的说辞,只要脑子不迟钝,不用细细体会都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你想找我请教问题,没门,要么看我心情。
“不想教就不教呗,逼逼赖赖的。”
许铭的同桌,胡有乾实在看不过眼,忍不住就嘀咕了句。
谢泓业听了,一下子就被刺激得急了。
“说什么呢?我那是没空,怎么就不想教了?!”
胡有乾摸了摸鼻子,极为不屑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