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兴昌一看,竟然是霍澜。
“霍...霍医师,怎么是你?”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孽徒,还不快跪下。”
万兴昌循着声音往那边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人。
正是他的师父,季春。
季春也是一名国医,是薛南孙的徒弟,可以说是霍澜和江尘的师哥。
万兴昌年龄不大,只是看起来比较老而已。
“师父,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要把我的脸丢尽了。”季春拧眉怒喝。
“师...师父....你怎的这样说?”
“行医多年,连癫痫和癔症都分不清楚,真是愧对为师。”
“师父,我那是一时失误嘛。”
“还有,我还听说你为了将江尘赶跑,不惜给病人乱开药,只是为了诬陷你这同一药堂的同事。”
“难道为师教与你的用药如用刑,刑不可误,误即于人命。你全都忘了吗?”
“师父,我没忘,是江尘他.....”
正说着,就见里间刚刚那个病人快速跑出来,还扶着旁边的墙呕吐起来。
“你……你们……你们乱开药,害得我一直拉肚子呕吐,我要去告你们。”
“不关我的事,是他……是这人,当时是他给你看病的,你去找他……”万兴昌指着一旁的江尘道。
之后那病人看向江尘,怒视着他。
江尘赶紧道,“等等,这药不是我开的,等我查查。”
之后江尘就去了里面查监控,果然看到万兴昌在他座位那里鬼鬼祟祟。
时间正是三天前那病人来看病那天下午。
江尘看到万兴昌往他开好的药包里塞什么东西。
“你们过来看吧!”
江尘指了指监控,“你们看,就是这病人看病的那天下午,他做了手脚。”
“什么?”
之后他们都围过来看。
此时,万兴昌也走过来看,就看到自已在江尘座位上忙活的场景。
怎么?怎么会?
万兴昌不敢相信,这江尘竟然安了监控。
那不是自已做的事全被江尘拍到了?
万兴昌心口一窒,双眸一瞪,既恐慌又气愤。
该死的江尘,竟然搞这一手。
江尘则是因为万兴昌一直针对他。
所以他特意在自已的座位安了监控,就是防止万兴昌使坏。
没想到刚好录下这一幕。
“你……你……”万兴昌指着江尘,气的说不出话。
“好啊,是你,竟然是你?”那病人也喊道。
“我要报警,立马报警。”那病人立马拿出手机道。
“别……别……别报警。”万兴昌此时慌了。
他连忙看向一旁的霍澜,“霍医师你要相信我啊?不是我……是……这小子……他……”
万兴昌想跟霍澜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毕竟监控大家都看到了。
万兴昌一直待在珍熹堂就是为了追到霍澜。
他觉得如果这样日久生情,他俩能结婚是最好的,之后他就可以想办法独吞她的珍熹堂。
所以他想方设法赶走所有的男员工,就怕霍澜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对江尘的恶意也是来自于此。
现在他做的坏事被发现了,自然要赶紧在霍澜面前挽回自已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