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对我好了吗?不愿意你就走啊!”
“你少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啊?”
泉城,唯我酒吧门口。
穿着工作服赶来的林川看着喝的酩酊大醉,坐上某个男人机车后座扬长而去的秦念卿,神色麻木。
他追了她十二年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
却总是和今天一样,狼狈的像条狗。
他很累!
但对方以朋友的身份介入他的生活,霸占他的一切。
她总是不断给林川希望,又不断亲手掐灭这些希望。
打两巴掌再给个枣的手段被她用的炉火纯青。
一年前,秦念卿告诉林川她想在当地创业,林川二话不说辞了工作,放弃了近在眼前的升职机会,毅然回到老家帮助秦念卿创业,花光了自已所有的积蓄。
但对方每天想的就是跟别的男人出去玩乐,她要的只是有人兜底的放纵罢了。
林川看着酒吧玻璃上的倒影,鼻子一酸。
三十岁,没有正式工作,没有存款,没有车房。
父母为他操碎了心,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只能一直打工,只是为了能给他留条后路,
遥想刚工作那几年,他意气风发,能力出众、受领导赏识,一路平步青云
可现在,他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啪嗒。
林川点着烟吸了两口,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然后丢掉烟头,狠狠用脚尖碾碎,然后豁然转身。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灯光迎面而来。
林川眯着眼,拿手遮挡刺眼的光,刚想出声,却发现一辆轿车失控着朝他撞了过来。
嗤!
嘭!
……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儿子!”
……
“病人失血过多,血库存血告急!”
……
“通知家属吧,我们尽力了。”
……
“某些人烂泥扶不上墙,浪费爹妈的血汗跑这睡觉!”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林川下意识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户,口水湿了手臂,眼前是堆积如山的课本。
一颗粉笔落在他迷糊的脸上,让林川瞬间清醒,猛地直起身子,却正好对上了班主任金河那快要吃人的眼睛。
“林川,给我站起来!”
随着金老班一声暴喝,林川条件反射般立即起身。
“看看你这副样子!你要不想学,趁早回家养猪去!”
金河还在不停絮叨,恨铁不成钢。
而林川的思绪却早已飘到别处。
看着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教室、还有老师同学们那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林川凌乱了。
“我,我不是死了吗?”
“我这是重生了?”
“重生不都有系统吗?我的系统呢?”
“系统?统子?统统?”
接连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呼唤方式,结果毛都没有。
不过他倒是确定了一件事,他确实重生了。
重生在了高考前一个月。
“林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金河怒喝一声,总算将林川的注意力给拽了回来。
林川如梦初醒道:
“啊?哦!”
啪!
金河拍下试卷,指着林川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