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缓和了一下脸色,拍了拍我俩的肩膀,叹道:“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帮我办事,才搞成这样的,你们就好好回去,我会处理好这个事情。”
我和九仔就这么茫然的回到了学校。
大概过去半个多月,李铁柱也回来了。
这段时间,荣哥给他安排到附近一个合作伙伴兼兄弟的地方,好吃好喝招待了半个月。
这下,本来以前有些发黑的面庞,竟然还红红润润的了,隐约有点白胖白胖的意思。
而且,这段时间,我们的名头更响亮了。
沙场是荣哥主张抄掉的事情,也传开了,而主力人马就是我们三个带的头。
还有人开了枪。
这个时候,几乎是我们学生生涯中风头最胜的时候。
少年自当扶摇上,揽星衔月逐日光!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风头太盛了,难免有些人心里就慌了。
这个人就是斑鸠。
他知道我们早晚要弄他。
要说慌,他一定慌了,但是要说怕,那不一定。
在他们看来,我们风头再盛,那也是初出茅庐的小比崽子。
但是我们的势力确实成长的太快了,他非常有必要压一下我们。
而且自从沙场的事情过后。
通哥和荣哥的矛盾差不多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斑鸠也有了光明正大搞我们的借口。
我们也收到了风声。
说我们再吊,也不敢去他的迪厅。
我们在学校的势力经过这一次李铁柱的开枪,又大了一波。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确实又有了不少重义气讲感情的朋友加入了我们。
我们走在街上,附近的一些小混子见了我们,都要恭敬的叫一声哥,更别说在学校里了。
甚至旷课了,老师都不敢记下我们的名字。
势力越大,面子就也越大,对于混子来说,挣面子和丢面子都很简单,难的是守住面子。
这么多兄弟看着呢,还有人敢如此羞辱我们,那这场战争,不打也得打。
所以,新仇旧恨之下,这场争斗是时候爆发了。
而且我现在也确实是变了。
就像是张博文从一个好学的学生变成如今好斗一样。
我也是,我想过,也许从十一岁那年动了刀,这就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而且再也无法回头了。
九仔这段时间跟我说过不下数次这样的话:“阿劲,你说这次沙场被埋伏的事,荣哥真的不知道吗?”
我跟九仔虽然关系很好,但是他怀疑荣哥,我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我让他有话直接说就行。
他就说出了自已疑惑:“阿劲,荣哥跟通哥有矛盾这事,出来混的基本都听说过,沙场被抢,本来就占理,没必要专门找大圈仔吧,就算荣哥心思慎密,那为什么又要让咱俩去呢,那不是多此一举,我看,是想让咱俩认了这个名头。”
其实细想之下,九仔说的在理。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我们是跟荣哥混的。
不过我不在乎这个,很多初心,慢慢的就被环境磨平了,也许荣哥再来问我,要不要跟他混,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吧。
不过,我心中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九仔并不是很乐意跟荣哥。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感觉对,但是我知道这句话永远不能问。
因为我怕他说:阿劲,你猜的对!
那样的话,我真的会迷茫,我害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