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东刚走到诊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论声。
他眉头不由一皱,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老板,你可算是来了!”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正一脸焦急地跟一个矮个子中年男子解释着什么,看到陈小东进来,顿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了上来。
“他们是什么人?”陈小东低声问道。
“他们自称是横江国医协会的人,说我们诊所没有向他们报备就擅自开工建设是违规的。让我们必须立刻停工。”
“横江国医协会?”陈小东愣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机构。
之前办理经营手续的时候,对方也没有说,还要向这个什么国医协会报备。
“你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矮个中年男子也看到了陈小东,见他如此年轻,身上的穿着也很普通,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
陈小东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不错,我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你们有什么事?”
矮个中年男子似乎对陈小东的态度很不满意,冷哼道:“你这诊所都开始装修了,怎么不提前跟我们国医协会报备?”
他瞥了陈小东一眼,不屑地道:“这么年轻,恐怕连执业资格都没有拿到吧?居然就想开诊所行医,简直目无法纪!”
陈小东脸色一沉:“请注意你的言辞!有没有职业资格,恐怕轮不到你们来管吧!反而像是你们这样擅自闯进我的诊所,阻挠工人正常施工,这才是真正的目无法纪!”
矮个中年男子目光一凝。
对陈小东的态度有点诧异。
他叫张立强,本是横江国医协会一名干事,这次之所以会来这家新诊所找茬,实际上是受人之托。
委托他的人叫李文远,也是国医协会的会员。
李文远也是开私人诊所的,他的诊所在城郊。
他跟这家诊所原来的主人是朋友。
诊所原主人去世之后,李文远自恃跟对方关系莫逆,就想低价把诊所盘过来。
谁知道诊所原主人的儿子根本不认识他,完全不给他面子,不但没把诊所转给他,反而因为他出的价格太低,把他狠狠奚落了一顿。
李文远气坏了,当即就准备动用自已所有的人脉,给对方施压,顺便把诊所弄到手。
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就得知对方已经把诊所给卖了!
他原本以为是横江的同仁出手,结果打听了一圈,昨天才从医药管理局的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购买诊所的是一名叫做陈小东的年轻人。
这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很可能不是横江人,或者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门外汉。
于是李文远便找到了在国医协会任干事的同乡张立强,让他上门来提点一下对方,让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难而退。
而张立强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上门叫嚣,完全是因为横江有名有姓的国医,基本上都加入了横江国医协会。
大家互相之间都有认识,家里有晚辈要从业,也都会相互知会一声。
像陈小东这种无名无号的愣头青,一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