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惊呼可给一旁的上官义吓了一跳。
不过没等来他的破口大骂却先等来了一位客人。
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路边,一条晶莹如玉的小腿率先伸出车门,一位体态丰腴的美妇人缓缓下车
美妇身着一身复古黑色旗袍,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女人眉眼温柔,但其自信的步伐与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显得强势无比。
逸野上下打量着这位客人,皮肤如剥壳的鸡蛋般嫩滑,但是眼角几丝细纹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
美妇缓缓走到上官义面前,她微微弯腰询问道。
“老先生,您这里是算命的吗?”
闻言逸野一愣。
什么算命?
随即他转头看向上官义。
只见原本上官义面前的破碗不知何时已经被换做了一个木牌。
上面用标准的楷书体写着一行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命五元,不准不要钱。】
逸野的嘴角微微抽动,说好的一起要饭呢?
他还以为美妇是来找自已重金求子的呢。
“老先生,我是来重金求子的。”
“噗,咳咳咳——”
闻听此言逸野瞬间被自已口水呛的疯狂咳嗽起来。
那中年美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已说错话了,又急匆匆改口。
“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儿子十七年前被拐走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给算出来他现在的具体位置,哪怕那孩子已经……我也想知道他的葬身之地,呜呜呜——。”
美妇说着说着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起眼泪,一旁的保镖连忙递上纸巾。
坐在地上的上官义注视着眼前女人微微发红的眼角,又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一旁咳嗽的逸野。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道。
“自然可以,有关于你那孩子的生辰八字可以提供一下吗?”
“好的,大师您看。”
女人给一旁保镖打了个眼色,那位保镖连忙掏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关于那孩子的全部信息,美妇对算命流程熟练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找人算命。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些年来美妇几乎将所有方法都试了一遍,却依旧没有找到自已那走失的孩子。
逸野此时已不再咳嗽,他往上官义那边挪了挪,凑上前同样看了起来。
那张纸上写着八个大字:
【甲申
已巳
辛亥
已丑】
逸野看不懂,只能说是修行履历太短了。
别人化神期起码几百岁,可自创专属功法,而逸野都大乘期了还是创不出来。
“老登,啥意思啊这?”
逸野侧目朝着上官义望去。
上官义此时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并没有回应逸野,而是朝着美妇说道。
“孩子叫什么名字?”
“逸彬,彬彬有礼的彬。”
听到此话上官义嘴角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