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看见每个女人在登峰造极时的不同表情。
姬姐的脸上是幸福的表情,看不出来有痛苦的样子。
身上的肌肉不再绷着,俩个乳房不再跟着颤抖,一切回到了平静。
那俩个硬如石的头乳也有些萎缩,周边的晕纹肉眼可见。
她那修长的美腿犹如黄金比例,如诗如画,宛如画中的溪流,流淌着乳白色的奶油。
我双手不再推着拉门,不再害怕。
姬姐您趴着休息一会吧。我给您擦擦后背上的精油。
我拽了几张纸坐在凳子上给姬姐擦着肩膀上的精油。
擦油也有讲究,不能太重,轻轻擦,大部分都被皮肤吸收进去啦。
姬姐说,阿豪,怎么这么舒服啊,我活了几十年算白活了。
怎么啦姬姐,咋白活了?刚才是什么感觉啊?
姬姐说:就像在地上一下飞到珠穆朗玛峰山顶上似的,这感觉太舒服啦这应该就是高潮吧。
那您平时没有这种感觉啊?
我刚才不说了吗,白活几十年。从来没有过,不知道什么叫高潮。今天我得好好谢谢你。
姬姐时间到了,您补点水,我说着把泡着绿茶的一次性杯子递给她。姬姐趴着喝光啦。看来是真渴了,姬姐我出去再给您倒一杯。
我把自已的罐头瓶子打开,水温正好,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半。又去了趟卫生间。
店里这点做的挺好,我们的水杯永远是满的,不是花姐到的水就是杨总到的,值班的也负责给大家加水。
我端着姬姐的水杯进屋,姬姐已经穿好衣服啦,这衣服穿的倒挺快啊。
姬姐您在喝点水不,我端着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