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年迈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孔琳菲遥望着雷君离去的方向,没有回头。
刚刚发现雷君脸色有异,她就知道来人肯定不简单,所以无论来人是谁,他都不会惊讶。
“大师华夏语说的不错,但是对于我夏国文化就差点意思了,我们从来就没见过,何来无恙啊。”
“放肆,怎么跟佛主说话呢,看我教训……”
“哐当”一声,刚刚训斥孔琳菲,试图给她教训的僧人,突然飞出几丈远,生死不知,众多僧人噤若寒蝉,几个迈出脚步的僧人,此时悄悄将脚收回。
“座下门人无礼,还请孔施主见谅。”佛主双手合十,行礼道。
“走吧,需要给我上锁吗?”
“施主说笑了,听说雷局长正在缅甸,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可以派人护送你过去。”
“可以吗,那真是麻烦大师了。”
“阿弥陀佛,十二,你去一下,务必护送孔施主安全抵达目的地。”
“是,佛主。”
老僧后面走出一个中年和尚,答应道。
看着孔琳菲已经消失的背影,一众僧人欲言又止。
老僧瞥了一眼身后的众佛子:“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第一佛子犹豫了片刻,道:“师傅,以您的身份需要对一个夏国的小姑娘如此客气吗?”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魔头雷君不是重伤了吗,更何况几大势力布下天罗地网,他已然不足为惧。”
“如果他死不了呢?”
“什么,怎么可能?”
“阿弥陀佛,我们与那雷君并没有解不开的仇怨,此事未见分晓之前,还是谨慎为妙。”
“天谕圣僧已经占卜过了吗?”
“阿弥陀佛,是的,只是前途未明,天谕师弟也因此身受重伤。”
“什么,这......”
“跟你们说这些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们,都老实点,否则别怪本座不讲情面。”
众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僧人,双手合十,应道:“谨遵法旨。”
第一佛子犹豫了一下,请示道:“那华夏齐家和倭国那边,咱们怎么回呢?”
“阿弥陀佛,实话实说就好,咱们国小民弱,得罪不起他们,雷施主慈悲,应该是能体谅的。”
“是,佛主,我马上让人回应他们。”
缅甸边境,雷君一口气疾驰二百余公里,在一座土山下停了下来。
雷君感觉灵山已经不远,随机观察起附近的地形,为了方便看清整片地域的全貌,他利用鬼步,蹭蹭几下,爬山过海,掠树梢,越山谷,如履平地,片刻功夫,便站在了此地的最高处—曼德勒山山巅。
原本开门在乾,休门在坎,生门在艮,伤门在震,杜门在巽,景门在离,死门在坤,惊门在兑.即西北方是开门,正北方是休门,东北方是生门,正东方是伤门,东南方是杜门,正南方是景门,西南方是死门,正西方是惊门。
“有人改过这里的风水,似乎想掩饰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看吧。”雷君喃喃道。
雷君祭出手上所有的符篆,双手不断变换,口中默默有词,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刚刚明媚的阳光转瞬间乌云密布,不时有两道闪电劈下。
附近的佛塔之中,几个修为还算不错的老僧,走出居所,遥望山巅。
“什么人能搅动风雨,似这种修为不打招呼便越界过来,不知道是敌是友,是福是祸啊。”
“找到了,在那里。”
雷君如同鬼魅,向目的地划去,留下一道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