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跟我回去,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唐家人,你也看到了,老的老,小的小。”
“回去?”雷君想了想唐老爷子的枪和王淑娴的眼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再理会陷入痛哭之中的战云,拔腿向自家小区跑去,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告诉战云,就是因为这里离他们家小区已经不远了。
“别忘了你的承诺!”远处雷君的声音飘了过来,战云看着雷君越来越小的身影,抬了抬手,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雷君不知道,战云最后是怎么跟唐家众人解释的,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听到过战云的消息。
春来春去又一年,冬来冬去又一岁,在这一年里,林枫跟王震的矛盾愈演愈烈,甚至发生了肢体冲突,林鹏知道王家势大,为了平息王家的怒火,将林枫送去了漂亮国留学,当然林枫跟雷君的赌约也就不了了之了。
时光匆匆如流水,不舍昼夜,转眼间六年过去了,这六年里王家将家族商业帝国几乎扩展到了夏国的每个省份,净资产达千亿,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六年前雷君的谋划,为了感谢雷君,经过多番运作,再加上九局的暗中协调,雷东平被调往海城,任海城市常务副局长。
海城高铁站,海城市市委书记王建翎跟司机刘帅在出站口焦急的等待着。
“出来了,出来了,王书记,雷局长出来了。”刘帅看到雷东平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告诉王建翎。
王建翎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握住雷东平的手:“雷局长,你可让我好等啊,呵呵。”
“罪过,罪过,我实在没想到王书记日理万机,竟然还来这里接我,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这里不论公职,只论私交,我们家老爷子让我过来接你回家吃饭,给你接接风,走吧。”
“这不方便吧。”雷东平苦笑道。
“如果我不把你请回去,回头老爷子该亲自出马了,那个时候才叫不方便呢,快走吧。”王建翎拉着雷东平,将行李扔给刘帅,坐上海城一号座驾,直奔王家别墅。
“雷局,你儿子今年九月份该来海城读书了吧,十七岁的大学生,雷局好福气啊,呵呵。”
“哪里呀,你不知道他小时候也是调皮的很呐,为了他啊,我可是操碎了心,还好这几年他能安安稳稳的在家里读书,也让我过了几天消停日子。”雷东平嘴上说的谦虚,但是骄傲的情绪充斥在字里行间。
“这次雷君没跟你一块来吗?”王建翎好奇道。
“他回老家看看他的师父,自从一年前他爷爷过世,老家就只剩这么一个亲人了,此次来海城读书,一年回不去几次,回去跟他师父道个别也在情理之中,回头让他自已来吧。”
雷东平看着窗外,思绪又回到了雷君身上。
泰山脚下,一棵十余丈的古树上,一老一少稳稳的靠在树梢之上。
“一转眼十七年了,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之中,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李逍然看向雷君的眼中满是宠溺。
“老头,这些年我已经将两个符篆里的术法和典籍看的差不多了,但是始终找不到第三个符篆的痕迹。”
“痴儿奥,两个符篆你还不满意啊,你要知道,你可是毫不费力的接收了数十万众的信仰之力,和上古几代掌门的灵力啊,虽然只是残留的很少一部分,但是放在现代,足可以被称为活神仙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雷君沮丧道。
“君子,走自已的路吧。”李逍然皱了皱眉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建议道。
“什么?”
“你不能总是沿袭前人的路啊,走自已的路吧,你是本门自周朝末法降临以来,唯一修习术法的弟子,我希望你能走自已的路,凭自已的本事开辟出第三个符篆。”老道肯定道。
“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