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子买卖就是好啊,两百万轻松忽悠到手,今天晚上连夜离开海城,下一站该去哪里呢?”刘先生心里乐开了花,但经验丰富的他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出马脚,依然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形象,耳朵一动,听到身后有人在讨论什么破画,说的似乎是自已,那怎么能行,他怎么可能允许煮熟的鸭子飞走,必须镇住场子。
“啪-”刘先生猛地一拍大理石茶几,站起身来,震怒不已:“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躲在暗处信口雌黄,重伤老夫。”
老爷子在旁边,眉头紧皱,满脸不悦:“老二,什么时候到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赛温,乃是刘伯温第32代嫡孙,风水玄术很是了得,马上道歉。”
“父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道歉!”
老爷子不等王建森说完,用拐杖嗙嗙磅的敲打着地面,浑身颤抖,强烈要求他道歉。
同样颤抖的还有对面的刘先生,藏在身后的手,此时肿胀的大了一圈,微微颤抖着,看上去龇牙咧嘴,气的不轻,王家的大理石茶几实在太硬了,刘赛温没控制好力度,如果不是经验丰富,这会估计眼泪都留下来了。
“老头,奉劝你一句,拿着这张破画,立马滚蛋,要不然可就不好看了。”雷君大咧咧的步入客厅,无视王老爷子,朝着刘赛温轻蔑道。
“老爷子,你们家的待客之道不怎么样啊,我们过来连口水都没有,就你们家这点问题,还用半年,我分分钟便可解决。”雷君头也不回道。
王兆名抬头看向王建森,他需要一个解释。
“父亲,雷先生曾数次救我,您别看他年龄小,其实力鬼神莫测,这一点司机老李和一众保安可以作证。”
王兆名用怀疑的目光在王建森和雷君之间扫来扫去。
“华守礼和泰城刑侦大队也可以作证。”雷君是王建森好不容易请来的,他怕怠慢了雷君,连忙补充道。
“黄口小儿,我朝玄术博大精深,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刘赛温见一个少年,竟敢挑战自已的权威,来这里“行骗”,顿时来了脾气。
老爷子看了看雷君,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怎么看都不靠谱,但是他了解自已的儿子,绝不会跟自已开这种玩笑,一时之间也不好做决定。
“老二,既然是你的客人,那就带他去休息,想要什么尽量满足,不要让人觉得我们王家失了礼数。”既然拿不定主意,老爷子决定缓缓再说,有些消息他需要核实。
“刘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我决定在家中设宴,给先生赔罪,还请刘先生赏脸。”
“实不相瞒,我定了晚上的机票,实在不宜在此久留。”刘赛温推脱道。
“刘先生放心,王家赔礼自然是真金白银的,事后我会亲自安排人送您去机场,不会耽误您的行程的。”
“那好吧。”听到有好处拿,刘赛温答应留下来,他才不会相信一个少年能对自已有多大威胁呢。
“来人,带刘先生去客房休息。”
所有人离开后,王老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杀伐果断,拿起拐杖上的对讲机。
“老刘来一下,顺便通知司机小李和跟他一块的安保人员也来我这里一趟。”
“好的,老爷。”
不一会儿,刘管家带司机老李和一众保镖出现在王兆名面前,王兆名在了解到王建森回来路上发生的一切后,愤怒不已,马上安排人着手调查究竟是谁在对王家下手。同时,谨慎的王兆名还通过政府的关系打听了王建森在泰城所发生的一切。
花园里,王建森带雷君参观完花园,让人给雷君收拾了他卧室隔壁的客房,现在也只有雷君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