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雷君似乎记起了以前不好的回忆,嘴角微扬,又回到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时的雷君就像个炸弹,心里充满着愤怒和委屈,随时都可能爆炸。
“君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请你相信,我真的感觉这样也挺好的,但是我只要一想到那天,我的三个同事被虐死在我面前,我就觉得不甘心。”铁汉般的雷东平,此时眼眶里竟然噙满了泪花,“我想亲手抓住他们,但是我知道自已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是不是觉得那天我不应该去救你,还是说我今天又是吹牛又是卖弄封建迷信,给你丢人了。”雷君嘲弄的望着雷东平,“亦或是你觉得我今天应该死在宋千里手里,全了你心中的忠义,补了你心中的愧疚。”
“君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雷东平激动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当警员哪有不牺牲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雷君同样激动道,似乎觉得自已有些过了,语气缓和道,“再说,你已经尽力了。”
说完,雷君走进房间,就在雷东平转向厨房的时候,雷君突然打开门,露出脑袋。
“爸,收起你的懊恼吧,咱们父子俩跟这件事远没有结束,这几天您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吧,到时候会有人来请你的,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恢复一下身体。”
“真的吗?”雷东平一改刚才颓废的状态,惊喜道,看得雷君嘴角一阵抽搐。
“不是,你受伤了吗?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拉雷君,“嘭”的一声,雷东平吃了个闭门羹,雷东平讪讪的看了看抬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也难怪,雷君回来这么久,他居然没有发现雷君脸色不对劲,只是一个劲的哀怨,作为父亲确实有些失职。
就在雷东平转身去做饭的时候,雷君的房门再一次打开了,雷东平惊喜的回过头,准备跟儿子好好道歉。
“爸,您还是点外卖的,至于您的手艺,如果您够胆,还是回家孝顺爷爷吧。”
说完,“嘭”的一声,门再一次被关上了,雷东平哭笑着摇了摇头,竟真的打开手机点起了外卖。
父子俩一夜无话,第二天,火爆的太阳重新将炎热洒向大地,一个个祖国绽放的花朵,无精打采的迈向校园,雷君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孔琳菲帮忙请了假。
“呼——”雷君又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总算恢复了点元气,现如今,天道紊乱,灵气稀薄,如果按部就班的修行太慢了,看样子我的找一些药材,尝试炼丹了。就是不知道10万够不够,得想办法弄点钱了,早知道就应该收下宋千里的3000万了,这个战云就是个榆木疙瘩。
“阿嚏。”病房里,战云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此时的战云一改往日的冷静、坚毅,整张脸上写满了纠结、无奈和迷惑。
“哥,你怎么下来了,伤还没好呢。”战莹看到战云来回踱步,心疼道。
“战莹,同事们来看我,我能理解,但是怎么这几天来了这么多人,甚至连王老都派人来了,还有什么英雄,我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因为你受伤了嘛。”
“受伤,这也算理由,像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受伤不是家常便饭嘛。”
“那不一样,你可是重创了宋千里。”战莹像个小女孩一样,激动道,“哥,那可是宋千里啊。”
“宋千里?对了,雷君怎么样了?”
“我哪知道,我们带上你就回来了,后面就没有他的消息了。”说到这里,战莹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哥,你知道吗?雷东平升职了。”
“这不是应该的嘛?”
“应该什么啊,哥,你就是太实在了,你忘了雷君是怎么使唤咱们俩的了吗?”战莹似乎想到以前不快的事情,恨恨道,“老天有眼,雷东平被调到后勤科了,正科级。哼,我早看他们父子俩不顺眼了。就应该让雷东平扫地回家,现在只要一想到雷君在王老面前嚣张的样子,我就恶心。”
“住口,咳咳咳。”战云再也听不下去了,厉声呵斥战莹。
“哥,你怎么了嘛?”战莹不明所以,委屈道。眼睛里充满了晶莹,接着一粒粒珍珠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