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孙子的回答,开始还算规矩,后来,越来越没谱了,如果是白天,雷君就会看到老爷子越来越黑的脸。
“明天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就胖墩儿这事表扬表扬你,然后找他回来一趟,上山好好谢谢你师父,小爷,爷爷这么安排你还满意吗?”
“呃......别介,爷爷,咱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嘛,低调!低调!嘿嘿。”雷君嬉皮笑脸讨好道。
“哼,不留名?你需要留名吗?胖墩儿他爹不认识你”老爷子阴阳怪气的调侃道。
“都是一个村的,那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作为继承了咱们家光辉传统的老花朵......”
“说人话!”跟老爷子生活这些年,雷君什么脾气,老爷子那是门清,当下也没心情跟他啰嗦。
“爷爷,我爸要是知道我跟师傅学这个,他会打断我的狗腿的。师傅要是知道我一个人参与这事,绝对又是一顿毒打,您不知道,那老头坏得很,我......”
“滚犊子,你是狗腿,那老子是什么?回家!”老爷子忿忿道。
“喔——呜——喔”随着一声鸡鸣声,天亮了。
“君子,快起来,你兴旺叔来看你了。”
“不用了,不用了,老爷子,这孩子也是累坏了,我们家胖墩还在家睡呢,呵呵,你这孙子是这个,你老有福了。”胖墩他爹说着,竖起一根大拇指。
“哪里,哪里,这孩子不给我闯祸就不错了,哈哈哈哈。”听到有人夸自已孙子,老爷子虽然嘴上谦虚,嘴早就乐的快到耳朵根了。
一大早,胖墩儿他爹就带着一打大团结和一箱鸡蛋找了过来。
“乡里乡亲的,你这是干啥,东西留下,钱拿回去。”
老爷子接过鸡蛋,把钱推了回去,雷君昨天累的够呛,老爷子看在眼里,留下一箱鸡蛋给孩子补补身子,但是钱就不能收了,乡里乡亲容易被人嚼舌根。
“老爷子,您看您这是干啥,这是君子应该得的,您就收下吧。”
“行了,听我的,收回去,但是,兴旺啊,君子过几天就回县城了,而且他爸也不希望他走这条路,所以这次的事情你看......”
“中,放心吧,叔,我不会出去说的,那您忙,我就回了?”
“回吧,我就不送了。”
老爷子把胖墩儿他爸送走后,回到屋里,看到雷君睡的正香,就自顾自的下地去了。
此时的雷君虽然睡的正香,但是他的脑海中似乎并不平静,“临”字一闪一闪,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越来越多的秘术和术法从符篆中解放出来,夹杂着斑驳的道家灵力,没入雷君的识海中。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雷君的假期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按照一个多月前孔浩然找雷东平商量的,假期结束,雷君要回县城办理跳级手续,直接进入初中部,对此,雷君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让他不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跟孔琳菲被分到了一个班级。关键是孔琳菲是老爹雷东平钦点的儿媳妇,宝贝的不得了,把他吃的死死的,雷君不由得哀呼,三年是很难逃出孔大魔头的魔爪了。
期间,雷东平抽空回来过一次,作为一个合格的工作狂,他当然不是关心儿子才回来的。雷君给胖墩儿治病这事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传到了雷东平的耳朵里,当天夜里,雷东平独自驾车回到了老家,可以预见,他并没有兑现承诺,打断雷君的狗腿。原因是老爷子知道了雷君狗腿的出处,提起胳膊粗的木棍追着雷东平打,老爷子绝对不会告诉雷东平,揍他的真正原因是他养大的孙子,谁都不能碰,嗯,最起码不能当着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