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怎样表达我内心的感受,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话足够将我推进泥潭,陷入深不见底的沼泽,那些不由分说的情绪或许只能用沉默来代替。
我没了刚才的欢喜,那份想要与她深入交流的想法也已经烟消云散,她总是那样霸道又无理,总是对我提出一些令我很抗拒的要求。
我望了一眼街道最左侧的花店又看了看她,忍不住对她说道:“老板娘,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你我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本,你别那么自视甚高。”
她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随后怒气冲冲的跑到了我的背后,对着我的后脑勺狠狠的抽了几下,然后对我说了句:“你穷成这个死样子,连双高端皮鞋都买不起还嘴硬个什么劲。”
我没好气的吐了两口唾沫,忍不住对她说道:“老板娘,你如果当初没有傍上李胜达也只能是一个工厂流水线的牛马,你也不是什么商业大佬,又有什么资格来抨击我。”
她似笑非笑地瞪着我,不留余地继续嘲讽道:“路边的叫花子都比你有骨气,至少不会像你一样伸手问女人要钱,就你这种垃圾男人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如雷贯耳,连过路的行人也被这洪亮的语气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带着一丝好奇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一个中年妇女仅是观望了一分钟便忍不住吐槽道:“这个男人长的这么普通,个子也不高,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的,这要换作是我直接就甩了他。”
“依我看,这是一对精神不正常的颠公颠婆。”
“对啊!俗话说不是一类人就不会相依相伴在一起。”
“我看那个女的好像挺有钱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男人下了迷魂汤给控制住了。”
“应该不是,很有可能是两个疯子在玩角色扮演。”
“这咋可能,我觉得应该是在拍戏,这两个很有可能是明星。”
站在我旁边的几个大爷大妈旁若无人的讨论着我跟老板娘,见此情况,我有些焦躁,很想把这些看热闹的人全部都送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这么做,所以我也只能任由他们谈论。
我一脸不满的点燃了一根烟,随即白了老板娘一眼,甩下一句“去你Y的,从今天开始再也别联系了。”
我刚走出一百米左右,就听见有一个声音抑扬顿挫道:“陈远宁,你是不是想要逼我走?”
这话令我感到一阵恶心,随即转头看向她,忍不住说了句:“老板娘,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所以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她两眼平视着我,对我说了句:“我说了很多次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老板娘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我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刘雪,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陈远宁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