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等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的是一双沮丧的眼睛,我有些恍惚的坐起了身,却并未感觉到身体的任何不适,而身旁人看着我,最终带着些许责备,他说:“叔,你再怎么也要好好的休息啊!”是的,眼前人就是肖乐,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叔?你这是?哎我都说了爷爷奶奶的葬礼也有我在啊,你知道吗?现在我除了你和阳阳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不能出事知道吗?”那双眼眸含着泪水,我的额头有些难受,可是我无法去言语,因为,这一切就好似梦幻一般,他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坐在我的身前。
“叔,你这是?”
我一把抱住了他,感受着他身上的味道,我无法言语,因为泪水已然浮现在了我的眼眶,我好怕,好怕,好怕这就是一场梦,可梦真的如此真实吗?我能够抱住他,我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大脑的昏沉。
而乐乐也抱住了我,他说:“我知道爷爷奶奶走了你也肯定很伤心,但我也很伤心,不过我都已经看开了,他们那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享福去了,未来啊,我们肯定也会去那个地方再一次跟他见面的。”乐乐抱着我,他的外貌停留在年轻的时候。
我与他分开,用手抚摸着他的胖脸,话语些许哽咽的开口:“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现在有点分不清,我不知道这个是现实还是我之前经历的是现实。”
却见乐乐在我后背的手捏了我一下,我顿时感到了疼痛,喊出了声,乐乐看着我傻笑:“爷爷奶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阵子辛苦叔了,忙前忙后的,你看刚刚那一下疼不疼,如果疼的话就不是梦啦,就是现实。”乐乐看着我笑,脑袋埋进了我的怀中,他又说道:“辛苦你了。”
我感受到了刚刚乐乐捏我的那一下,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不然眼前的这一切为何如此的真实那?乐乐还是那个乐乐,他如今就将脑袋埋在我的怀中,那是记忆里多年的相思,我抱着他,又将他按在了床榻之上,亲吻着他,我真的好爱好爱他,太久太久了,久到我都已经不知道那是现实还是什么,难道我穿越了?我苦笑,却又打乱了自已的思想,放空了一切,亲吻着眼前的人,好似以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已的一切。
可正当我想要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门口,嘴中喊道:“咦爸爸在和小爸羞羞羞。”
我顿时从乐乐的身上爬了起来,虽然我不在乎,但是还是被刚刚乐乐的话语给搞得面红耳赤,却见身旁的乐乐抱怨着开口:“叔你看你!羞死了。”乐乐的脸红得就像苹果一般,抱怨着看着我,却又站起身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他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午饭,等会我叫你吃饭。”说着乐乐便是朝着门口走去,注视着他的背影,我真的好怕,好怕这只是我做的一个梦罢了,可是痛觉以及触感却又那么的真实,难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吗?我这般看着眼前的一切,二月的天气在四川这座城市稍显凉意,我穿着厚厚的衣服从阁楼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切如此的真实,一阵寒风拂过,我感到了丝丝冷意,院子内还残留着鞭炮的残渣以及些许纸钱燃烧的灰烬。
阳阳在院子里玩耍着,在看见我站在阳台时却是大喊着:“爸爸吃饭咯!”
我苦涩,却也朝着楼下走去,能够闻见的是炒菜的香味,他就这般站在我的眼前如此的真实,穿着一件老旧的围裙,忙碌着手中的锅铲,他说:“不是叫你休息一下等会我来喊你吗?”说着乐乐关掉了煤气灶上的火,随即又来到了我的身前,他说:“你看你眼睛都好肿了,这阵子事情也怪忙活的,都是你在主外,老公,辛苦了!”他说完亲吻过我的脸颊:“嘿嘿手脏就不抱你了。”说完乐乐便是转身去往了灶台将刚刚热好的菜放在了一旁。
看着眼前的他,我的脚步也逐渐是靠近,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别说话,我想抱抱你。”我抱住了他,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之上,我真的好爱眼前的人,如果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抛下一切跟他留在四川,不管做什么,反正我什么丢都缺。
我就这般感受着乐乐的气息,许久后乐乐才开口道:“叔!好啦,等会菜都凉了,你要抱晚上让你抱个够嘛!”乐乐嘟囔着嘴开口。
而我那也选择了放开手随即叹息到:“晚上阳阳那个臭小子又得爬我们的床!真的是气死我了,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亲热了!”我这般言语,而他就在我的眼前我知道这一次不是虚幻了,他就真真实实的出现在我的眼中。
“咦,叔,如果你真的想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今晚我们在浴室里那啥嘛。”乐乐红着个脸带着羞涩,我喜欢他这样的表情,脸庞带着笑意。
饭菜还是熟悉的味道,不过我知道我一定等不到今晚的,那个梦太过于残忍,所以我害怕,可我更想要这一份爱,而且四川洗澡你要是留到晚上不得冷死,况且阳阳肯定得催我们,不过下午洗澡嘛,嘿嘿,反正卫生间也大,不怕的!我这般心中想到,一个邪恶的念头,却听乐乐开口道:“叔你又在想什么东西?”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我笑着开口,却也从菜盆里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入乐乐的碗中,随即看着他的面容笑着:“能想什么嘛,就是可以提前到今天下午不。”
乐乐看了我一眼,脸庞逐渐红润了起来,却见一旁的乐乐开口道:“爸爸提前什么呀,提前什么呀?”
“大人的事少打听哈,等会下午给你洗个澡,你都几天没洗了,让你小爸给你搓澡,正好下午太阳大,洗完澡你就到楼上看电视去知道吗?”我这般开口,而乐乐那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吃完饭后,我也是乐开怀的帮拿着碗筷去厨房洗碗了,而乐乐那则是从床底下拿了一捆我不知是啥的草清洗干净以后便丢进了那滚烫的开水当中。
“这是啥?”我有些疑惑的来到乐乐的身边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是些啥,外婆在世的时候,二月份过完年就会给我煮一锅这个,然后用来洗澡,等会给阳阳洗澡的时候让他在盆子里泡一会。”阳阳开口道,却又靠近了几分我。
我喜欢这样的气氛,记忆里的那一场梦,我不愿意让它重演,不管他是真实发生的,还是虚幻的,不管如何我都要陪在他的身边,他所经历的一切,我都愿意和他一同承担!
我在自已的心中这样下着定义,或许人生就是如此,当你彻彻底底感受到了那种痛楚以后,你才会愿意去抛下一些东西。
而如今的我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他只要爱我,我就愿意陪着他经历生活的点点滴滴,我不会抛弃他,我想给予他一个家,在内江这座小小的城市,哪怕就这样一辈子,我也无所谓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乐乐拿着一个洗衣盆放进了浴室当中,又将那一大锅中药熬制的水倒入了洗衣盆当中,我站在一旁看着,在乐乐将水放好以后,乐乐也是帮阳阳脱掉了衣服,让阳阳整个身子跑入了那一盆浑浊的中药水中,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一切,不过看阳阳的表情还是蛮舒服的,不过乐乐帮阳阳搓澡的时候,倒是给阳阳身上错了不少泥下来。
“阳阳你看你,前几天叫你洗澡你不洗,现在好了能搓出一大颗伸腿瞪眼丸。”我好笑的看着阳阳。
阳阳那则是回过了头,朝着我嘟着嘴,最后又做了一个鬼脸,也没让孩子在水里泡太久,毕竟阳阳还小,虽然有浴灯但是泡久了还是怕他会不舒服。
在阳阳洗完澡以后,我也是看向了一旁正在倒水的乐乐,朝着他眨了眨眼睛,随即跟他一同进了浴室,而阳阳那则是在二楼洗完澡看电视去了。
浴室门一关,我便是与乐乐亲吻在了一起,看着他的面容,真的就好像好多年,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依旧深刻的记得那一个梦里的所发生的一切,我些许迷离的看着他的眼睛,手在他的身体游走着:“你知道吗?我真的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你说你要留在内江,让我回东莞等你,可是最后这一等你却再也没有了消息,几年后的再见你却把我忘了,改名叫了孟乐,后来你和别人在一起了。”说着说着,我的泪水却是悄然的的从眼眶流了出来。
乐乐抱着我,有些愣神,我明显感受到了他身体的一颤,他看着我,疑惑的问道:“我,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我的脑海一震,我想到了记忆里的一切,于是我紧紧是抱着他,开口道:“我才不管你什么想法,你要留在内江也好,你要回东莞也罢,反正我现在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想再经历梦里的那一切了,我不想。”我看着乐乐的眼睛哽咽着开口。
却见乐乐愣神的问道:“最后那?”
“什么最后?”我不解的问道。
“那最后你梦里……”
“不提这个了好吗?乐乐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将这一份爱只留给你,但是我怕,我怕如果你真的不告而别,真的要与我分离,时间的寂寞,我不知道我……”我难以继续言语,只是抱着乐乐,用着最为原始的方式来宣泄着彼此的爱意……
良久后……
花洒内的水打在我们的身上,乐乐为我搓着背,他开口道:“如果我想留在内江你是怎么想的那?”
“三个亿够不够?如果够的话,我就跟你在内江过一辈子,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带你回东莞然后再打拼一阵子!”我这般言语,却见乐乐给我搓背的手愣住了……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
“意思就是够了呗?”我笑着,感受着如今的暖意。
内江的六月份不算热,也不算冷,关于东莞的一切我都委托了江明帮我处理,钱似乎已经没有多么重要了,而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跟乐乐在内江买了一套平层的学区房,最后装修下来是一个三室三卫一书房和一个很大厨房的家,乐乐很喜欢这个房子的户型,而今天那就是房子可以入住的时间!
乐乐在今年6月份也是拿到了教师资格证,因为当初在东莞的成就如今是在内江的一个私立学院教书,阳阳那也是去了他教书的学校读书,今天是星期天,房子离沱江很近,算是一个老小区吧,不过视野真的很好很好。
此刻我蒙着乐乐的眼睛,乐乐那则是牵着阳阳的手,乐乐打开了房门,我将手也是从他的眼睛拿下,他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宽大的客厅,以及那入户便能看见的江景:“我想过装修后的样子,但是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好看。”此刻正值下午,夕阳透过那宽大的落地窗照进屋子当中,沙发被烤得暖烘烘的,我看着乐乐说道:“我知道你忘性还是蛮大的,所以特意安的密码锁,密码就是我的生日和你生日最后加上阳阳生日的日期,然后装的全屋空调,开放式厨房,所以夏天做饭也不会热,阳阳的卧室是他自已选的卡通人物,我们的卧室那是主卧,反正啥都有嘿嘿。”我的手搭在乐乐的肩膀上开口,为什么要三室一厅,其实还是怕有客人来。
生活很是平淡的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其实一切因为我脱离东莞以后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后来陈东有来找过我一次,但是我也和他说开了,当年的我们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而如今的我们希望别再重蹈覆辙了,不然彼此都会陷入一个无限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