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并没有人送别,原本秦明想送我的,不过却被我拒绝了,反正我和他是兄弟等他弄完手上的事情了,那么我也有时间送他,不过离开,他让我带上了那把属于他的吉他,他说:“哥们没什么送你的,这把吉他在这一次就真真正正的送给你吧。”
而此刻我与阳阳正站在高铁站外,我抽着烟,想等抽完了这支烟再进高铁,可是正当我点燃烟的时候,却是见到不远处一个些许熟悉的人影,他的手中正提着一个袋子,似乎在焦急的寻找着什么,在接近几分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而他也看见了我,他笑着朝着我和阳阳跑来。
“哎哎哎,走都不给哥说一声。”江明的目光看着我,呵斥道。
而阳阳是知道江明的,所以见到江明的时候却也开口喊道:“干爹。”
“嗯阳阳乖,得干爹给你买了好多零食你路上拿着吃。”说着江明蹲下了身,将零食袋子递给了阳阳,又站起身看向了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了怀抱,将我拥入他的怀中,许久后他才开口道:“元元,在那边自已照顾好自已,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或者去大理,我……在大理……等你。”说完,江明放开了我的怀抱,随即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这一刻我的内心却好似空了些什么,他说:“这是歪果仁的再见方式,所以不许多想。”
我苦涩的看着他,最后两个人都只是沉默,再也没有言语,而不久后高铁站便是响起了检票的声音,江明看着我,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他朝着我挥了挥手:“我在,大理,等你!”
我的眼眸顿时湿润,我不愿再看他,拉着阳阳的手朝着高铁站走去,在检完票的那一刻,我却终究还是回头看向了那个站在远处的江明。
他只是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周元离开,在周元走进站台的那一刻,他也只是点燃了一支香烟,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深深地看着那高铁站:“记得……把我当做……亲人。”江明转身去往了一旁的收货处,他在老板那里拿出了自已的行李箱,而高铁站的喇叭也在这一刻响起:“前往大理的列车,即将进站,请旅客们带好行李……”
江明就这般踏上了一班与周元相反的高铁,一个向西,一个向东,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江明真的放下了周元吗?其实并没有,他也听说了大理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地方,所以江明准备去大理度过晚年,或者开一家酒吧,或者开一个餐馆,或者开一个客栈,而具体只有江明自已最清楚,他这一生也只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叫周元,或许他也会在那风花雪月里遇见其他的男子,可是唯独那个叫做周元,唯独那个只有他称呼为元元的人,是他江明最爱的男子。
一句:“我在大理等你。”江明用了多年来等待,而他会等到那个男子吗?答案是不知的,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吧?
江明在大理玩了七天,正如过往的周元一般,他如今的财富只靠利息便能够过完一生,而他膝下无儿无子,他在大理的龙龛开了家咖啡厅,就叫“等风来”
而七天后的我也来到了泉州,带着阳阳,我在西街附近住了下来也不知道能住多久,反正这边的老城我还是蛮喜欢的,阳阳也很喜欢,不过这几天我打算物色一家咖啡店,反正也不图赚不赚钱,自已开心最重要。
就像是现在,我牵着阳阳,走在小西埕附近,是随处可见的奶茶店,小吃,酒吧,茶馆等,不过我最大的意向还是将门店买下来,毕竟也就那点钱,无所谓,洒洒水啦。
阳阳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蛮快的,此刻我正付着钱,阳阳的手中那是一个像砵仔糕一样的土笋冻,他先是吃了一个,随即露出了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看着我:“爸爸好酸。”
5块钱3个并不贵,不过我也用牙签挑起了一个土笋冻,得立马露出了一副苦瓜脸,这玩意还真不是我和阳阳习惯的,还剩一个,我和阳阳也打起了退堂鼓,最后急急忙忙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