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走上斜坡,相隔四五米停下。
兰花花和刘忆苦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
这给苏超也干懵了,四下张望了一阵,再没人烟。
啥意思?
苏超裹了裹夹克,莫名其妙。
刘忆苦上前几步,冷眼打量了一阵。
程远注意到他的胳膊也不打弯儿,显然宽袍大袖里也藏着家伙。
刘忆苦说,你苏超也是成名的人物,背后玩儿阴的有意思?
苏超一伙儿面面相觑。
雨灌你脑壳里了?扯什么淡呢。
苏越张嘴就骂。
别装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我们今天敢来,就不怕你。
辫儿和小坝头呢,人在哪。
刘忆苦往脑后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尽管人数不占优势,他眼中依旧毫无惧色。
妈的你问我我问谁?
苏超被他一通莫名呛词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喜脑子一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操,是你们挑事的人怂了,跑路了吧?把你俩傻逼晃顶缸来了?
众人恍然大悟,敢情不光他们疑惑对方确认,原来敌人内部也找不着正主了。
人丢了你他妈找公安啊,你找我要个叽巴。
苏超都被气笑了。
刘忆苦和兰花花脸色一沉。
真不是你们暗里给他俩劫了?
刘忆苦眉头拧成了川字。
真他妈有意思,他俩是黄花大闺女啊?我们劫他俩干叼,你是不是傻逼。
苏越这会儿多少有点泄气,这他妈正主都不见了,跟谁打啊。
辫儿和小坝头不可能跑路。
兰花花表情笃定,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了程远。
你,你叫程远对吧,
兰花花说。
程远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
你告诉一声,他俩真不是被你们下黑手了?你说的,我就信。
兰花花说。
这给程远整尴尬了。
我操,这狐媚子脸是不是看上咱远儿了。
苏越扭头跟黑娃嘀咕。
真不是。
程远摇了摇头,见对方面露犹疑,只好多解释了几句。
你们自已看啊,这么些人顶风冒雨过来,骗你们干嘛。
我信他,可能真跟他们没关系。
兰花花对刘忆苦说。
那现在咋整。
刘忆苦也没主意了。
打仗还得讲究师出有名,他和兰花花都是帮场子的,总不能正主都不在,他们嗷嗷打成一片。
这不是扯淡么。
苏超可郁闷了,被道上人知道,得笑话他大半年。
双方人马都傻眼了。
暴雨中傻站了半天,打也不是,走也不是。
要不再等等?是不是你们那俩二逼还没到。
苏越为了干这一场,甚至开始为小辫儿和小坝头的缺席找补上了。
这话一出,两边儿都笑了起来。
这他妈,太滑稽了。
他们大都穿着单衣,连赶路带傻站,衣服都湿透了。
很多人这会儿冻得直哆嗦。
刘忆苦跟兰花花合计了一阵儿,照这情况,今天大概率是打不起来了。
两边正各自商量着怎么结束今天这场闹剧,忽然人群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