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个黄毛身手就那么强了,更别提陈新汉了。
还有这八九个壮汉,他们哪有机会打赢?
偷偷帮忙报警就算有良心的了。
见此情形,坐在地上的阮莫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害怕的躲到月流辉的身后。
“哎呀...你快想想办法啊!”
“好好好,别着急了,我动手就是了。”
阮莫婷疑惑地眨巴了下眼睛,以为自已幻听似的回应道:“嗯?”
动手?
现在两人死到临头了他还想动手?
月流辉没再理会阮莫婷,打了个哈欠。
倏然间,他的面色一冷,只手擒住右边壮汉的面门,大力一捏。
伴随着细碎的骨裂声和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壮汉瞬间失去了意识,摔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不止周边的壮汉,陈新汉也是心头一凛,望向月流辉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忌惮之色。
明明个子那么小,身上也没多少肌肉,怎么力气那么大?
只手捏碎人的头骨,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周围的人这才知道为什么月流辉胆敢和陈新汉叫板,而且身处劣势还有恃无恐。
原来他有着真功夫,深藏不露啊!
阮莫婷也被月流辉的表现所震惊,美眸中浮现出一抹异色。
“我对你们没兴趣,别来烦我。”
月流辉语气平淡,无视了周围的壮汉,径直向陈新汉走去。
周围的壮汉听闻此言,脑海的思绪拧成了麻花。
他们知道,即便自已上了也不过是炮灰,但是如果不上,事后肯定要被陈新汉教训一顿再开除。
纠结片刻后,又有两个壮汉不怕死的冲向了月流辉。
但月流辉只是像拍苍蝇似的挥了挥手,便让两个二百来斤的壮汉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有了这次威慑,陈新汉的手下是彻底丧失了斗志,一个个跟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任由月流辉找陈新汉的麻烦。
“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目睹这一事件,有人不可思议的低声问了起来。
“好像...他扇了一巴掌,那人就飞出去了...”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这太离谱了吧...”
见此情形,不光众人,陈新汉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身为散打冠军的他此刻怎能不知道自已和月流辉的差距?
那力量,那手段无不证明他是一名武者。
陈新汉靠着这个酒吧也结识了一些世家子弟。
他们之中也有几名武者,陈新汉还有幸和他们交手过。
在陈新汉的认知中,武者无非是综合素质比自已强一些罢了,最多也就省级,国家级散打冠军的水平。
但是像月流辉这样扇个巴掌就能将二百来斤的壮汉扇飞的,他陈新汉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这是人能使出的力量?
确定不是野猪、老虎、棕熊这样的动物化形了?
随着月流辉的逐渐逼近,陈新汉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流浃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月流辉身上传来的无形压迫感,压得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哦?都流汗了,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