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益宏才可不敢赌那微小的可能性。
他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益香兰,内心抱怨起来。
‘天天就知道吃,今天给老子惹来那么大麻烦,妈了个逼的...’
‘这下我的厂子怕是凶多吉少...’
益宏才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月流辉满脸赔笑道:“那...那个,误会,都是误会,您先别生气!”
月流辉冷哼一声,将手上快要窒息的保镖丢垃圾似的随手一扔,旋即又朝益香兰走去。
益宏才察觉到月流辉身上弥漫着杀气,显然是要动手杀人了。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可能身居高位的月流辉,另一方面又是他的大姐益香兰。
虽然她经常给自已惹麻烦,但两人多少有点血缘关系。
于是益宏才心一横,连忙开口劝阻道:“您...您请等一下,请问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吗?她...好歹是我姐...”
见月流辉迟迟不回话,益宏才又硬着头皮问道:“那您方便告诉我您是谁吗?”
同时,他低声吩咐身边的一名保镖去找个现场知情人,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并悄悄通知保护自已的明劲武者,让他立刻赶来现场。
“我是谁?我是林杰的师父。”
月流辉面色如常,但被益宏才的反复询问惹得略显烦躁。
他最后冷冷地警告道:“要是你再废话一句,我就连你一块杀了!”
益宏才被月流辉这句话呛的直冒冷汗,把快要脱口的问题又憋回了肚里。
虽然他内心十分忧虑,但思绪仍在飞速运转。
‘林杰的师父?我印象里林家青年的师父只有林建生一人啊,这啥时候多了个这么年轻的师父?’
月流辉不再理会益宏才,而是用神识将昏迷中的益香兰再次唤醒。
益香兰一睁眼又看到面若冰霜的月流辉,被吓得从迷糊的状态瞬间清醒。
她忍痛抬头向益宏才尖叫道:“益宏才你在干嘛?!快来干掉这个杂种!”
益宏才听到益香兰说出这句话,心中一跳。
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生怕月流辉迁怒自已。
可当益宏才从前去询问情况的保镖口中得知来龙去脉和月流辉的真实身份后,他勃然大怒。
原来月流辉不过是个高二学生!
一想到自已方才在自已厂里工人面前对月流辉点头哈腰的模样,益宏才就一肚子恼火。
他完全不敢想象日后自已在工人们心中是什么模样。
暗自咒骂道:‘妈的,一个小瘪三,你在我面前装?!’
‘老子要不是找人问,还真被你小子忽悠过去了。’
但是向来深思熟虑的益宏才转念一想,月流辉还是个高二学生就已经成为武者了,那他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不过,至少现在,他没必要再对月流辉有所畏惧了。
“小伙子,你就直说吧你是哪家的吧,我们各退一步,你放开我姐,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益宏才神色自若的向月流辉走去,俨然没有了之前的忌惮。
“啪!”
月流辉无视益宏才的提议,胳膊抡圆了一巴掌狠狠打在益香兰脸上,几颗牙齿应声飞出。
鲜血如血雾般从益香兰的口中喷出,急的她全身肥肉颤抖,含糊不清地向益宏才求救。
“喂!你别仗着你是武者就这样肆意妄为啊!我刚刚可是叫了武者过来的,你现在离开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益宏才直指着月流辉,再次挥手让保镖阻止月流辉,并拖走自已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