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再说我妹的一句不是,小心自已的小命!”
对于这样趋炎附势之辈,暴力就是最好的教育手段。
“我们走吧。”
月流辉没有在意众人的反应,也不理会潘总工,转身带着白若曦走向餐馆的出口。
潘总工见状,心中不知怎的,顿时脑袋一抽涌起一股焦急,起身想要抓住月流辉。
然而,月流辉回头瞥向他的眼神却让其浑身凌寒,像是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潘总工就这样傻看着月流辉带白若曦离开。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如梦初醒。
方才从月流辉的眸子里,他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怖。
不止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自已的意识也在这短暂的一瞬变得模糊。
虽只有短短一瞬,但潘总工的意识却好似过了数年之久!
而且他的脑海骤然有个字不断回荡,像是刻在了大脑里一样,无法遗忘!
‘死!’
他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然被冷汗湿透,只顾着大口喘气。
无视了周围人讨好关心的声音,死死地盯着月流辉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忌惮。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失去白若曦的偌大失落和不甘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潘总工的心头。
‘潘帅啊潘帅,什么时候自已能被一个高中生吓到了。’
‘无非是能打一点罢了,自已人脉那么广,他打得过一个人,还能打得过十个,一百个吗?’
潘帅心中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面子和色胆压过了理性,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嗯?是潘帅啊,什么事?”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个人!”
潘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狠厉。
…………
月流辉对于先前那些人的指责与辱骂,若是仅针对自已,他断然不会放在心上。
就像人类不会过分关注无足轻重的蝼蚁一般,月流辉对他们亦是如此。
但是欺负到了白若曦身上,那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在离开餐馆之际,月流辉悄然在起哄的人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作为日后他们应付出代价的标记。
他之所以不动手杀人,一是因为他不想过多纠缠因果。
二是因为这是公众场合,如果一个餐馆的人都突然暴毙,断然会造成大面积的骚乱,月流辉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三是因为这个世界有灵气存在。
既如此,那便有可能存在修士。
在没有摸清楚这个世界是否存在修士,存在了实力又如何之前,月流辉不会轻易出手暴露自已的修士身份。
而关于白若曦所受到的所谓“伤害”,实际上微不足道。
在一进门女服务员认出白若曦后,月流辉便放出一道神识在她身上,时刻为她提供保护。
众人的诋毁与谩骂,大部分都被他的神识所隔绝,未能传入白若曦的耳中。
而少数传入的负面言论,则是月流辉有意为之,旨在磨砺白若曦的心智。
他深知自已终将离开此地。
因此希望在离开之前,白若曦能在精神和身体上得到充分的锻炼,以立足于世界的顶峰,拥有保护自已和他人的力量。
随着月流辉心念一动,那些留在餐馆众人身上的神念,纷纷化作幻术的种子悄然生根。
待到夜幕降临,他们便会经历百日酷刑。
如此经历足以让他们丧失犯恶之心。
至于会不会因此丧失理智?
那自然不会。
月流辉早已设下限制,在精神濒临崩溃之际停止酷刑,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
而潘帅身上的神识,月流辉则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故而两人走后潘帅的所作所为自然逃不过月流辉的法眼。
‘还敢摇人?胆子不小。’
‘也罢,正好让我看看九州的武道水平,可别让我失望啊。’
‘但在没摸清九州前还需尽快提升境界才行……不然出手还是受到限制啊。’
月流辉暗自思忖,带着白若曦朝一家名为“幸福家味馆”的餐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