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若曦?”
女服务员说出白若曦的名字让月流辉有点诧异。
他回头看向白若曦,只见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边,脸上流露着恐惧和不安。
女服务员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眼神在月流辉和白若曦之间不断游移,心中揣测起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认识她?”
月流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低声向白若曦询问。
白若曦的声音颤抖着回答:“若……若曦之前在这里做过兼职……”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服务员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哈哈,我想起来了!”
女服务员指着月流辉,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你是她哥哥吧?”
她的态度突然转变,先前的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短短几秒钟内,女服务员的表情如同翻书一般变化无常。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妹妹是个捡垃圾的贱货,哥哥也是个废物,果然是一家人啊!”
女服务员故意提高音调,讥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向月流辉和白若曦。
她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先前白若曦没来此工作的时候,她凭借相貌出众,有不少男性顾客会多给她些照顾。
但当白若曦来这兼职之后,原本那些男性顾客便再也没看过她一眼,导致此人对白若曦怀恨在心。
难得有个当众讽刺她的机会,女服务员怎会就这样放过?
月流辉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盯着女服务员,那宛若野兽般冷冽的目光,让她的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女服务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被吓得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但此刻餐厅内原本忙碌的氛围被她方才所说的话打破,所有员工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白若曦身上。
当他们认出这确实是白若曦时,原本还算安静的餐厅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位负责端菜的女服务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窃窃私语。
“是她啊,我记得店长之前让她处理剩菜剩饭,她是不是偷偷带走了?”
“但她说过跟店长商量过的,店长是同意的。”
然而,这时一位手持拖把,听力敏锐的大龄保洁员脸色骤变,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店长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处理剩菜剩饭倒垃圾桶是公司总部规定的程序!”
“对啊,店长要是同意了,那不是砸了我们餐厅的招牌吗?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失业啊!”
“明明是她自已从泔水桶里捞出剩菜剩饭带回家,现在还反过来诬陷店长!”
随着声音的传开,原本简单的询问逐渐演变成了对白若曦的侮辱和谩骂。
小小的餐厅内,言论的风暴愈演愈烈,渐渐失去了控制。
白若曦的脸色也从最初的煞白迅速转为通红,害怕的她不敢反驳他们,只敢暗自为自已解释。
‘若曦没有骗人…若曦真的跟店长说了…’
(??-??)
她仿佛一只无助的羔羊,遭受着众人的口诛笔伐。
员工间的激烈讨论甚至引得食客们也加入其中。
餐厅里,有几位正是职工宿舍的住户,他们对白若曦颇为熟悉,毫不犹豫地污蔑起来。
“怎么鸡都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门了?!还有没有点廉耻啊!”
“就是,小小年纪不去上学,好的不学学人家做鸡?!这是正经人该干的事吗?”
“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伺候多少男人了,看那骚了吧唧的样,也不害臊!”
而那些听闻过月流辉身世背景的食客,也开始了对他的谩骂。
“真是蛇鼠一窝,妹妹做鸡,哥哥嫖娼,也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做过什么违逆伦理之事…”
“这还用想?他都去嫖娼来,有长这样的妹妹还能不干?不干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