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林看到走近陈夏咽了咽口水:“别……别过来,有话咱们好好说,都好说!”
陈夏笑道:“哦?你不是长海市黄大少爷吗?能量挺大的啊,别虚,速速叫人来弄我啊!”
“哥,我叫您哥!就……您刚才露那几手,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就算调我爸最厉害的保镖来也是一样的结果。哥,您是真正的武者,对吧?”
“滚!哥是你能叫的?若是我那几个朋友来这,不就被你手下给弄残了?”陈夏走到黄伟林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黄伟林见识了陈夏的手段,哪还敢动,颤颤巍巍地说道:“高手……叫您高手总行了吧,我我我……就是个垃圾口嗨怪,我爸给我的保镖都是混口饭吃的,哪能真把人给弄伤残了!外面传言的都太浮夸了,什么长海恶少黄伟林,说的我好像无恶不作一样,现在这社会我要是像传闻中的那样还能站在这?早进去踩缝纫机了!”
陈夏捏了捏拳头说道:“说的倒还是那么回事,不过今天的事怎么处理?你惹到我头上,还威胁我和我朋友,嗯?”
“高手,都好说……这样,我给您几位一人赔偿五万块道歉费,搞二维码收款一笔笔转太麻烦了,高手我加您个威信。”
“好嘞,给您转过去了!”加过威信后,黄伟林给陈夏把钱20万转了过来。
陈夏拍了拍黄伟林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懂事,知道什么人不能惹。长海市是我的地盘,你以后可不要太嚣张,不然我随时收拾你!”
“是是是,有高手在,我哪还敢……”
陈夏打断了黄伟林说道:“好了,那边的朋友出来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藏在暗处保护黄伟林的田白白也是一名武者,50多岁了也只达到内劲水准,距离化劲成气还有那么一点距离。
听陈夏这么一说,他便从远处的废弃机械后面走出来,并对陈夏说道:“阁下年纪轻轻却练得一身好武艺,方才我并未看出阁下如何出手便将这十几个人全部撂倒,而他们现在仍都处于昏迷状态,这种手段着实有些匪夷所思,贸然出手对付你,我连一丝胜算都没有。但若你伤及少爷的性命,纵是拼命也只能向你出手了。但是我看你刚才出手还是有些分寸,便隐匿气息暗中观察,没想你也竟也知道我藏身在此,委实可怕!”
黄伟林看了看来人惊道:“田伯,怎么是您?您不是一直在保护我爸吗?”
“最近不太平啊,你爸怕你惹事,遇上不该惹的人,才一直叫我暗中保护你。”
随即田白白转而对陈夏说道:“阁下少年英雄,不与我们少爷计较是我们的幸事,不过少爷他说的也没有错,这些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可以武者的名义发誓,黄少爷虽然喜欢惹事,但其实多数都是吃亏的一方,而且他也没有做过很过火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的事也是头一遭,我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黄伟林听田伯这么一说也对陈夏说道:“这个……说真的,高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按平时放狠话之后我就不会打扰你们了,说穿了我就是口嗨怪一个,哪知道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气冲上了头,非要等你们出来收拾你们一顿出口气不可!”
“嗯?莫非……让我看看。”说罢,陈夏把手搭在了黄伟林的肩膀上。
咦……果然有点东西!陈夏通过望气术看到黄伟林体内的气血在以远超于常人的速度运转,这会使他很容易心浮气躁,遇上点事就会气血上涌冲昏头脑,然后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长久下去只怕会性命不保!
“喂我说老田啊,你们少爷身体被人动了手脚,你身为武者竟然毫不知觉吗?”陈夏放下手对田白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