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最后一句,男人把火机盖帽扣上,起身朝卧房走去。
门刚打开,他就看到床上的被子隆起了一块,只露出了八根小手指头。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被子较薄,以至于把女孩娇小的身形轮廓映得清清楚楚。她可能因为害羞和紧张,胸脯在微微起伏着,显然是知道他站在旁边。
江屿扯了扯被子,没扯开。
静默了五秒。
忽然“哗”的一声,被子猛地被掀开,传来女孩尖锐的叫声。
童颜侧身蜷缩成一团,双手交叉紧紧护住胸口,只觉脑袋要炸掉了。
抽羊癫疯啦,她还光着身子呢!但童颜骂又不敢骂,只能在心里埋怨:‘不想活了,请颠公吃子弹,砰砰!’
旁边的男人看着那青紫一片的后背,皱起了眉。
之前穿着衣服没注意,这时才发现她手腕上一圈又圈的红印。新旧伤痕交错,除了淤青,还有十几道显眼的擦伤,刚洗完澡还来得及上药。
江屿拿起推车上的碘酒,另只手搭在她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些:“转过来,给你涂药。”
童颜摇了摇头:“不用。”
“听话。”
“你让护士姐姐来吧。”
江屿啧了一声,“还嫌被人摸的不够?”
很明显,他知道那些地方是什么样的,她能靠着蠢笨的脑子躲过去,也算是运气加持。
可童颜不为所动,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没有人摸我。”
“搜身……”江屿突然就觉得烦躁,他不想多问,只能耐心地警告:“别让我动粗。”
说完,他手掌轻轻一按,女孩的身子转了过来,规规矩矩地躺好了。
总是等人发怒才听话,江屿睨了她一眼,瞧着她闭着眼,双手仍护着自已的胸口,全身都是绷紧的。
一触碰,她的肩膀就缩了起来。
他动作很温柔,童颜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碘酒在身体的每一个伤口擦拭。
处理完伤口,江屿神色自若地帮她把被子盖好,随即走进了浴室。只剩下童颜木愣地望着天花板,当听到淋水声时,她开始胡思乱想。
颠公该不会要“履行诺言”,把她咔嚓了?童颜吸了口凉气,把头埋进了被窝里,随即咕溜一滚,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男人洗完澡出来,看到那床上的小竹竿,不由得好笑,“我数到三。”
“……”童颜动了动,不出去又能把她怎样。
“三。”
忽然“唰”的一声,被子里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很不服气地说:“你不讲规矩!”
一和二都没有。
江屿唇角噙笑,走过去直接把被子拿开,然后自顾自地躺下,也不管人家女孩愿不愿意,把她的头枕在自已手臂上。
他直躺在她身边,并没有过分的动作,甚至手指都没有触碰她,也感受不到那股那热热的呼吸。
童颜没忍不住侧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他闭着眼,清晰到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明明年纪很大了,皮肤却保养得很好。
不得不承认,这是张极其好看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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