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听到了自已的名字。
秦隐严肃起来:“那些死亡的宾客,你认识谁?”
“我一个都不认识。”童颜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到,“有一个,我有点印象。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和他有过争执。”
“你大概描述下他的长相吗?”
童颜一边回想一边说:“是逻国人,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大概一米八,很瘦……对了,他左手大拇指上有一枚蓝宝石戒指。”
听后,秦隐皱紧眉头,“戒指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童颜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笔和纸开始画。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有次牌局后,江正诚默认让那家伙拉着走。她不肯,那家伙就亮出戒指给她看,说话时不停地喷口水。
后来还要打她,是江屿出手制止的。
秦隐看到戒指的绘图后,眼睛睁大,表情变得沉重:“这个人也死了?”
“嗯,死了。”童颜看到他的反应有些吓人,心里有些发慌,补充道:“那天在场的人都死了,就我活着。”
暂时活着。
秦隐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他冷笑了一声,似乎很难相信:“江屿真是狂得无边了,难怪在曼城为非作歹警署都不管他,谁敢抓啊!”
童颜不禁问道:“这人是谁啊?“
秦隐的眼神暗了下来:“皇家贵族,伯爵的小儿子,未来的继承人。”
童颜怔了一下,虽然她不太懂逻国的王室,但也明白是地位很高的人。
秦隐撕掉那张纸,揉成一团,无奈地摇头:“他连爵爷都敢杀,还一副无所畏惧,在外欺行霸市。不只是江屿本人,他背后的势力更滔天,只会比伯爵更高。”
怎么抓。
他把纸团塞进裤兜里,严肃地说:“这件事千万别和任何人说,江屿说的重要宾客就是这位小爵爷。如果他真的死了,责任赖在你头上,那你就尽量别出门,伯爵肯定会追杀你的。”
听完这些话,童颜觉得有些好笑,她多大的能耐啊,一个两个都要杀她,她面子可真大啊,就连贵族都要杀她。
“既然江屿想利用你,你就跟着他吧,在他身边最安全,他肯定会保护你。”秦隐说。
童颜冷哼,声音略微哽咽:“他本来就要我待在他身边。”
“又要杀你,又要保护你……”秦隐也搞不明白,想了想说:“你想办法弄清楚他为什么要你假装孩子还在,我这边也会去查,有消息就给你发短信。”
童颜点点头:“好。”
“还有,我们定个暗号。”秦隐说:“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童颜疑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她不知道。
秦隐一掌拍在自已的脑门上,无语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发短信时,只要发出了这句话,那就说明是我本人!”
“昂……”童颜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
之前童颜否认自已是卧底,秦隐不相信,现在他信了。
不会有这么蠢卧底。
秦隐扬了扬下巴,“那你呢?”
童颜很慎重地思考过后,说:“西瓜头。”
“哈?”秦隐的眉毛和鼻子都皱了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
童颜却一脸认真:“我给你回复‘西瓜头’,就表示是我本人在跟你发消息。”
“行吧。”秦隐撇了下嘴,招手叫服务员买单,“我先撤了,你有任何消息记得联系我。”
童颜目送着秦隐离开后,她呆呆地看着面前那碗只吃了两口的面条,已经坨了。
她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