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某张脸,实在烦人得很。和她说话总不理人,带她吃东西说两句就跑去告状,更别提哈哈时各种折腾。
显然,他觉得身下的女人也一个样,摆不清自已的位置。他今天难得想起有这个人,居然敢碰他的枪,还耍小性子。
“本来还觉得你可爱。”江屿直接抱起了她,准确走向沙发,再将她扔下。
童颜闷哼一声,耳边响起细微的拉链声,她连忙呼唤:“小、小ule……”
江屿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酒精的迷醉,还是情绪的迷乱,隐约地眩晕感让他皱眉,怀疑自已出现了幻听。
记忆中,他和那个九州来的女人在喝酒,最后一杯下喉,身体开始不适。恍惚间想起有个人,让周强扔在江逻安顿。
这女人,叫他什么?
江屿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清醒一下头脑。
“你叫我什么?”他显然不相信,想要确认一遍。
身下的女孩愣了下,颤抖地嗲音再次响起:“小……ule。”
嘶,还真是小ule。
江屿俯身掰起她的小脸,对上那双蓄满泪水的纯澈褐瞳,这副害怕地模样特别熟悉。
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下。
“呜呜……你、想要干嘛呀?”
她说话本就娇腻,带着哭腔质问,倒显得在撩拨。
情绪遽然掩盖思绪,男人刚恢复一点的理智,在刹那间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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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童颜压低嗓音,颤声提醒:“大叔在呢,你快放开我!”
闻声,男人一双眸子猩红,眼尾像是染了血,阴郁到可怕。
这家伙,居然还叫大叔。江屿凛声质问:“你背着我藏了个男人?”
说话间,他手臂鼓胀肌肉,周遭盘旋喷勝的戾气。
童颜心跳滞住一瞬,对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去回答。
大半夜的,男人没了耐心。只觉这女人胆子大得离谱,好吃好喝地养着她,竟然不知分寸。
“呵。”
他散了声低沉沉地笑,意味不明。
感觉到江屿离开,转身似乎要往卧室方向去,童颜立刻捉住他的手臂。
“你去干嘛……”
江屿下意识一甩,反手钳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话也给扼制住。
可见她圆润小脸皱得厉害,肩颈收紧,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和害怕。
他心头怒火消散了些,只当她也没那个胆子,“我对你温柔点。”
又是这句话!
童颜颤不成声,始终不理解他为何要对自已这样,还只针对她一人,简直混蛋。
明明,大叔就在卧室。她都不敢想象被发现后的事态,江屿倒无所谓,自已肯定会被打死的。
另一面,江屿江屿覆在她耳畔,呼吸滚得吓人,那眸子瞧着比屋外的夜色还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