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屿的脸色阴沉下来,额角青筋凸起,他沉闷的哼了几声。
什么叫,他不吃药,能行吗?
江屿咽了下喉,语气有些轻佻:“你那么呸,我不行吗?”
这样的问题,叫她怎么回答。童颜略迟疑,含糊回应:“唔……嗯。”
敷衍他呢。江屿冷笑:“你的声音被谁夺走了,还是不会说话?”
童颜皱起眉头,紧咬着下唇,思考该如何回答。
实际上,她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卧房一片寂静,寒意逐渐弥漫开来。
看来自已真是对她太放纵了。
男人失去了耐心,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猛地将其推至墙角,四处扫视。
疼痛使然,女孩闷声呜咽,不住捂住自已的头。余光中,男人手中紧握衣架,朝自已逼近。
又在针对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又没有说错!”她畏惧地往床中央退缩,眼见他的手要落下,立马求饶:“我错了!别打,会很疼的!”
这颤抖地声音听了叫人心碎。
男人的手顿了顿,盯着她泪眼婆娑的小脸。睫毛湿漉漉的,泪滴滑落于红润的唇角时,颤了颤。
思绪飘回那晚,她也是这副可怜惊怕的模样,他彻夜未眠,尽是折腾。
室内忽然静了下来,江屿沉吐一口气,“会说话啊。”
童颜点点头,随即立刻说:“会。”
把小猫吓成这样,整具身子都在颤抖,而男人却散了声,呵。
“回答。”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童颜心悸动得厉害,她垂下眼帘,眉宇被哀愁紧紧缠绕,最后无奈地吐出:“呸……”
刚说出口,她就感觉身体麻了一下。
男人却不满意,他啧了声,说:“大点声。”
不敢反驳,童颜放大嗓音:“呸。”
得益于女孩的顺从,男人的怒火平息了些,他单膝跪在床边,视线落于她圆润的指尖。
江屿立即皱眉,她干嘛呢。
男人的呼吸迫近,童颜心头一紧,往后靠了靠,已经被逼到床头,无路可退。
江屿攥起她的右手,看到手指被她自已掐的得失去血色,陷进深深的指甲印。
童颜不敢动,只是颤巍发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江屿的眉心微跳,抬眸与她对视,“哪样?”
童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居高临下的角度,江屿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身上,他强势逼问:“那样是哪样?”
再不回答又得打她了。想想就害怕,童颜赶紧开口:“不、不要……欺负我。”
原本她想说,“不要这么不要脸”,硬生生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