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书随手扔到一旁,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他侧过目光,瞥了她一眼。
大腿又是猛地一抖,不过这回没被甩出去,腰腹上的大手紧紧抱住她。
“点烟。”他又命令。
童颜气得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把她当什么啊,他包.养的情人啊!
心里虽然不服气,还是拿起旁边的银色打火机。
“这么笨,怎么在江正诚身边伺候的。”
他越说越过分,童颜紧紧抿着嘴,用手挡住风,给他点燃了香烟。
怎么没把你抽死!
火光燃起,他深吸一口烟,焦香从薄唇间溢出,氤氲的烟雾吐在她脸上。
“咳咳咳!”童颜被呛得咳嗽不止,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心。
江屿心情大好,胳膊肘搭在车窗上,眼睛望向前方,吞云吐雾。
童颜在心里默默咒骂数十遍混蛋。
*
夜色逐渐深沉,曼城公馆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城市中熠熠生辉。
28楼的高层正对着渤海,隐约可以看到海面上的游轮,听到轻微的海浪拍打声,感受到海风的温柔拂面。
一进门,江屿卸下疲惫,慵懒地倚在沙发上,顺手拿起一本书翻阅。
周强轻车熟路地来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珍藏的堡林爵。
《论语》配香槟,挺别具一格。
童颜环视四周,打量房间里的陈设。
屋内物品均呈现出极干净的微冷色调,空气中有清淡的木质香,大约是冷杉,阴天的味道。
客厅的茶几上,书籍凌乱地堆放,墙上挂着一幅“豪迈”的书法作品,显然跟屋室内风格不协调。
童颜瞅了半天,才确认写的是“活着”二字。
看这潦草的毛笔字,大概率出自房屋主人之手。
怎么说呢……跟颠公的人设很符合,就跟他衣品一样。
江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给你十五分钟,洗干净。”
童颜略感无语。他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她走过去,小声说:“小ule,我没有衣服。”
江屿微抬眼皮,睨了她一眼后,视线落回书上。“那就光着吧。”
一股怨气卡在童颜的喉咙,打不得,骂不得,憋出内伤。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转身就听到背后传来冷冷地声音:“再让我看见你翻白眼,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童颜吓得一溜烟跑进浴室,心脏砰砰直跳。
身后江屿轻笑一声。
周强端着酒杯走过来,听见反锁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脸上写满了困惑。
怎么还把她带家里来了,要洗澡随便找个酒店就是。她之前住的地方离这也不远,头一回见他把女人往家里领。
想到江屿近来的反常举止,周强不禁猜测,难不成他们要干点什么?那他岂不是成电灯泡了,他是不是要走啊?
“喂。”江屿喊了一声。
周强立刻回过神。哟,酒差点溢出来。
他看着江屿从沙发上坐起,端起酒杯跟他轻轻碰杯后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望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内很安静,隐约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
男人眉毛轻轻一挑,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卧室,视线落在床上的白色T恤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