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
(虽说是Closingsring,实际上这里更多的是一些剧情原因补充的事情)
好好把一本书完结,并写上Closingsring,是我的一个小目标。
(这个英文名是为了过shen,我认为写在这里更合适,读者可以自由选择看不看)
我想过了无数的夜晚这个Closingsring该怎么写。
无一例外,开头还是得先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读者。
还有就是为数不多支持我的书友。
是你们的存在,才让这本书完完整整的结束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如果你对这个故事很满意,就可以离开了(指离开这本书),这不是一个值得逗留的世界。
1:(+)其实我本人是一个非常注重逻辑和细节的人,(-)但是实际上写这种书绝对不能刻意去强调细节和逻辑的非常合理。
先从(-)说起,这种文不是侦探文,它这种主打的是对角色的心理变化描写,如果花费太多文字去填充逻辑还有合理性,就会让读者感到阅读疲惫。
毕竟作者不能满足所有读者的需求,只能自已去做取舍。
然后我就压抑住了自已想写的很多东西,它们过于繁琐了。
我认为只能尽力去做一些没这么有“违和感”的细节,来至少达到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有“牵强的逻辑”,至少要有这种程度。
(+)还有填充方面我做的努力,其实我怕影响一些希望加快节奏的读者们的观感,我只能偶尔选择只留一点点线索,留给喜欢思考和想象的读者们自已去填充。
比如文诗情没有给江研过生日,这一故事里的设定,我留的线索是四月份江研给文诗情明确拒绝造成的打击。
还有一方面的为了提升读者观感,我会删减一部分用来完善世界的无“故事性”剧情,它们都与主线无关,它们存在的作用只是让世界更合理,所以我会尽量删减它们。
实际上如果是很细心的读者,可以发现我写比较炸裂的剧情之前,会做一点点铺垫,从而使读者更能接受。
我真的在这类毒文中已经竭尽全力让它看起来没这么毒了。
2:关于余婵月。
其实我完结后才去看那攻击性满满的评论。
余婵月这个角色当时表现的状态是被情绪支配的,我不认为读者把自身三观套用在角色身上是正确的。
我怀疑他们是被踹坟举动所激怒的,实际上余婵月踹之前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墓。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抨击这女的为什么没有证据就信了,就污蔑江研。
实际上他们这么认为,我觉得这个角色的行为算是设立成功的,她生为这个角色,必须完成她激怒读者的任务,才能方便更正常的读者去产生情感。
产生情感当然不只是说正面的,情感有正面也有反面。
说起来我挺庆幸我是完结之后才去看书评,我实在怕本就没更新动力的我一蹶不振开摆了。
不过也正因为我看到一位读者的支持,才能圆满结束这个故事。
再说说余婵月,余婵月是一个心理敏感,过激的人,简单来说就是潜在心理问题其实比江风玲还大的人。
其实也是为后面变成病娇而打了提前枪。
比如她夸张的占有欲,了当与江研恩断义绝的奇怪行为。
关于余婵月,我最后想说的是,我对这个角色的剧情唯一遗憾的是:我不会怎么制作人体标本(塑化的我知道)(可是塑化特别丑!就没办法达到那种效果,所以我没写。)
按照原本的设想,我是希望江研和余婵月都变成人体标本,这样艺术效果要更加强烈。
关于那个低温,我原本想冰雕也算标本,可难度也太高,但我后面保留了低温空调,因为低温下尸体腐坏没这么快,余婵月肯定猜到最晚次日她们会被找到,所以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一幕。
3:文中的世界观,价值观
实际上我不否认有倾泻情绪和个人理解的嫌疑。
总体来讲,这个世界的描写是偏黑暗的,这不代表我希望读者觉得现实多么没人性。
其实我希望我可爱的读者们能以这种结果走出这本书:“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不好的那一面,但我依旧对世界抱有希望,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好的一面。”
我希望你能明白或者记起一个道理,只要是极端的,就是错误的。
我们应该站在中间,用更全面的视角去看待人和事。
不急着不盲从,也不站队,而是理性的去思考:“他们有足够的证据吗?如果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我站在他们那边……会后悔吗?”
4:思考性和想象空间
这本书起源于一场误会。
其实这本书真的有很多思考空间,比如开始我们以为绝对的坏人“四女”。
可实际上她们在得知真相之后,她们的痛苦更多源自于她们对江研产生的“爱”。
故事走完之后,会完完全全的发现,“四女”的罪,最合适的罪名是“愚蠢”,然后是“认知”不足。
为什么值得思考呢?
“你认为一个人因为“愚蠢”犯了错是可以容忍的吗?”
(这是一个可以参选辩论赛的问题。)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因为“认知”不足而犯过很多错误。
设想一下,有一个人他很善良,只是他又很愚蠢,这是先天智力的问题,他看不懂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因此感到了愤怒,冷静下来想想:“这个能怪他吗?”
如果你选择了怪他,这不等同于在怪先天哮喘的江研:“你干嘛哮喘啊!喘起来难听死了你知道吗?”
实际上,也不能因为先天因素就不去怪罪他们了,这样他们不就有免死金牌了?这是不公平的。
作者给出的答卷是:“是否可以容忍,取决于受害者,我们无权做出判决。”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会因为“错”造成的“后果大小”而影响最终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