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心声……

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这声音更如同闷雷一般，在柳幼容心底炸裂开来。

她肩膀微微颤抖着，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呜——”柳幼容双手捂住脸，似乎想要阻止悲伤的蔓延，但泪水却从指缝中不断流淌而下。

故事里的她和故事外的她都在哭，却不是在为同一种悲伤而哭。

“不……不要压着他。”江风玲看着逐渐昏迷的江研，心里着急着去扒拉那几个特警，亦然是无用功，时间已经过去了……

江念雪和余婵月看着这一幕，更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他为什么无罪?

他要是无罪的话……至今为止我们所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几乎相同的问题在二女心里打成了死结。

随着江研心力的迅速衰竭，世界再度昏暗了片刻。

虚拟的现实，靠着一个个破碎的小「节点」把江研人生的最后一段时日送入她们眼帘。

当江研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他才察觉到昨天发生的一切……

（原来不是梦啊。）

江研直到这一刻，才彻底接受了残忍的现实。

他可以给予她们很多的信任，可并没有得到相应回馈。

（呵呵……都是我咎由自取。）

从这句心声出现后，江研的双目失去了色彩。

四女的心里极度否认着江研的这句心声，明明江研并没有做错什么。

相对聪敏的江念雪最明白这句心声的意思，江研真的对她们失望了。

未几，两名中年警员将江研带离病房。

江研面容苍白憔悴，双手亦被手铐铐住。

“妈，心还会绞痛吗？”

江念雪一手提着一袋药，另一手搀扶着柳幼容的手肘，另一边是江风玲在扶。

柳幼容摇了摇头，她的眼睛依旧通红，只比昨天好上一点。

“我还以为只是一场梦。”

柳幼容虚弱地说完，扭头就看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我也以为只是一场梦。）

脸色比她更加憔悴的江研，无神的双目对上了她通红的眼眸。

“呵呵，江研，你以为装病就能脱罪吗？”江风玲愤恨地开口。

“我告诉你，江研！你逃不掉的！”

江风玲扯着江研的衣领，恨不得撕碎他。

江念雪拉开了她，也开口对江研说:“你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做出这种傻事呢？”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爸啊！你怎么能狠心?”

江念雪语未毕，泪已如雨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姐哭）

江研怔怔地看着，迟迟没有用嘴巴去言语。

（哪怕一瞬间都好，她们其中就没有人认为过我不是犯人吗？）

“原来我这么失败吗？”江研终于撕开干裂的嘴唇，沙哑地开口。

人走茶凉，故事外的母女三才理解这句话的深意……

柳幼容忍受不了他的失望，大脑宕了机。

“江研！从今往后别管我叫妈！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江家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故事里的柳幼容却很清楚的在杀死江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