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成为了街上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街道上的人为这对青春期“甜腻情侣”投去目光,纷纷感叹青春。
事实上,余婵月也确实在春心萌动的年龄。
她的追求者很多,但无一不拒绝,最根本的原因就出在江研。
在这几年里,余婵月更深的了解江研,知道他完全不是一个恶劣的人。
他太优秀,太有趣,太独特了,余婵月所能认识到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比他好。
有了这么一个外挂级参照物,余婵月自然看不上那些追求者。
见对方不回应自已,余婵月接着问:“江研,你以后想做什么?”
这是一个正经的问题,江研选择了回答:“你是指从事什么职业?”
“对啊。”余婵月点了点头。
简单的一个问题让江研习惯性的开始推理。
为什么余婵月会这么问?
以江研的身份,不应该是:“想往哪个方向创业还是说继承家业?”
这样的语言与心理观测,是江研这一年来的学习所产生的进步。
只不过江研并没有深思。
因为现实里的人就是会有很多毫无逻辑就会去做的事情。
甚至于很多巧合的事情就是会发生。
“没想过,我才上初二,没必要想这种随时会变卦的事情。”江研淡然答道。
“但你十五岁了诶,多少该想想吧?”余婵月还如当年强调对方的“高龄”。
“那你呢?将来想做什么?”江研脸色不动地问。
“我?我打算考警校。”
“刑警吗?”江研几乎确定地说。
“喂,为什么就认定我要当刑警了?”余婵月又感到了对方话里有话。
“没什么,挺好……”
话说到一半,江研突然驻足。
余婵月的头撞到了他的后背,“你怎么突然停下来?”
她从江研背后探出个头,才知道缘由。
“你个死娘们,骚浪蹄子!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就是让你勾搭男?”
一个娇弱的少妇正在受到暴力。
攻击者是满脸横肉的大叔,他抬起的巴掌狠狠挥下,打了个响亮。
附近屈指可数的人,无一不是装作没看见。
合理化的借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是别人的家事”。
“喂!你别打人啊!”
余婵月要冲过去,却被江研只手拦住。
“别冲动,我们报警。”
“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再不去帮忙她又要被伤害了!”
余婵月将来可是要当警察的人,对于这种事情都能视若无睹的话,她对不起自已的良心。
“那个人做出的举动只是打脸和推搡这种羞辱性举动,手里也没有凶器,是否会再进行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举动尚且未知,我们的距离很近,实在有什么事也来得及,现在鲁莽行动可能会添把火,况且那个男人的体型远比我们要强大,他气头上的时候去拦他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我们应该再观察……”
这是江研想说的,如果信息能全部传达,多少能说服余婵月。
但这是现实,他不可能来得及一口气说完。
余婵月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