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友为把小风玲带去看医生。

看到一半，把他最讨厌的江研也接了过来。

在江研的解释下，医生才知道小风玲曾经经历了什么。

在江研的描述下，医生的眼神转变为同情，很难想象这两个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终，医生给出了结论。

“孩子没有任何问题，她的智力绝对正常。”

“怎么会，医生，你再检查检查，是精神哪有问题？”

江友为不愿意信，反而希望多开几口药，接受一些治疗。

“她只是生存的环境有问题，所以学会说话比同龄人要慢，再有问题也是心理上的，这个心理年龄的孩子，与其让她跟心理医生培养好关系，不如让家人给更多的温暖和耐心去陪伴她。”

医生用签字笔戳了戳台面，“她叫什么名字？”

“她，她。”

江友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小风玲！”

小风玲学会了“名字”这个概念，比如江研的名字是“哥哥”。

“你刚刚是在说话？”

江友为感到惊奇，他还以为这孩子不是痴就是傻。

“对吧，好好教她，总有一天会像正常孩子一样的。”

医生最后说了几句，这趟寻医算是结束了。

回家后，江友为给小风玲请了家教。

而江研，则被赶到一所普通小学里上学。

让家仆教江研怎么坐公交，名义上的穷养。

以后的每一次上学都让江研自已去坐公交。

江友为以为这样就算过分了，没曾想小江研见识过的风浪比他见过的要更大。

看着电棍抽打在诈骗犯身上，那是家常便饭。

看着别人用AK47顶着黑人的屁股开三十个洞，那是大菜。

寻常小孩会害怕的，江研最多感到好奇。

入学就是一年级，江研的年龄比同级生大上不少，一般一年级的孩子就六七岁这样，而他已经快十岁了。

高个子一下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人类有着慕强的天性，小孩子没有多余的想法，被本性驱使着，纷纷想与他交朋友。

对于学校，江研非常喜欢，因为他在这里没有任何烦恼。

最喜欢的是，刚入学，这学期没几个星期就结束了，现在是六月。

可妹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家教老师指着课本上的苹果。

小风玲就咬她伸出来的食指。

家教老师想让她跟读。

小风玲就“啊啊啊”敷衍怪叫。

最终老师是被气走了。

江友为塞了点钱给老师，“老师，每天再来啊。”

回过头，江友为凶神恶煞地瞪了小风玲一眼。

小风玲瞪了回去，确认是遗传的无疑。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江研在一年级光荣完成学习，倒不如说什么都没学到，他甚至怀疑自已上去讲课都比老师讲的好。

七月末，暑假来了，他的生日也来了。

虽然家人的关系还没缓和，但他还是满怀期待地回到家。

却看到爸爸在打他妹妹，黑黢黢的皮带，说打就打。

小风玲坐在地上，伸手去阻挡，结果手被抽到，只好嚎啕大哭。

“住手，不要打小风玲。”江研背对着江友为，双手护住小风玲。

江友为的手腕上，有一个牙印，上面还沾了点口水，看来是被小风玲咬的。

江研的阻挡，在江友为看来就是来得正好，他早就想打江研了。

先是抽在书包上，后面不装了，抽在腿上，红了好几块。

看着江友为狰狞的面孔，四女皆是惊愕！

打小风玲好歹有着不算合理的缘由，可他为什么二话不说的开始打江研？

他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