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江风玲轻蔑的与之虚空对话。
(我没想让他死的,我只是有不得不达成的目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摆脱责任吗?”
江风玲与江研的心魇拌着嘴,就仿佛真的在对话一样。
差不多九岁的江研接到方仄的通知。
其中一个负责贩毒的交易员预订明天有场交易需要报童协助。
明天是江研的生日。
小江研已经来这里四年了,至今没有见上妹妹一面。
侧在枕上,一滴清澈的泪水从尘脸上滑落。
“妹妹,你过的怎么样?应该比我好吧……”
还在对江研谩骂的江风玲直接被小江研破了防。
江风玲不明白。
都到这种境地了,都四年过去了,他居然还在想着自已。
明明这时候的江研,对妹妹的记忆,仅限于妹妹刚出生时的哇哇大哭。
小江研将头埋在枕头里,偷偷哭了一场,直到累了才睡着。
对于这一幕,江风玲心里一阵瘙痒难耐,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是叫心疼的感觉。
江风玲得到了新的总结,他或许是个坏人胚子,但当时的他对妹妹的爱,没有一丝杂质。
次日。
江研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位贵人。
黑亮的头发凌乱,白衬衫的衣领微微敞开,小麦色的皮肤,胡子青碴,显然不是个每天都会打理自已的男人。
江风玲被来者惊着了。
这不是段焯吗?
短短五年,此时的段焯失去了当初白皙的皮肤,从帅小伙转变为了帅大叔。
轮廓棱角分明,特别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到处都透露着成熟知性的气质。
然而江研并不知道这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却对这个毒贩有着天生的亲近感。
段焯驱车载着江研,停在繁华的街区。
“来的有点早啊,先去吃个饭得了。”
下车后,段焯将烟头扔在地砖上,用皮鞋鞋跟踩灭,随后径直向饭店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发现江研没有跟上来。
而是被一家卖汉堡的快餐店吸引驻足了。
段焯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将他给吓了一跳,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没吃过这种东西,一不小心就……”
不等江研说完,段焯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嘴里还嘟囔着:“正好,好久没吃了。”
江研怯生生地跟了上去,问:“我现在该去干嘛?”
段焯想都没想就拉他坐下,随后去点餐。
他总是不用语言回答,而是用行动去回答江研。
看着一整套儿童套餐,江研成功被“贿赂”了。
吃饱喝足后,更加卖力的吆喝着卖报。
江研没让组织失望,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小孩,对英语的学习速度也证明了其记忆力,这是报童所不可或缺的特质。
二人的第一次合作非常顺利,可能是江研的表现得到了段焯的认可。
之后段焯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带上江研替他放哨。
只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段焯从来没让江研替他交易过大订单。
江研就这样,在通过暗号卖货,和放哨,两个工作中不断提高着自已对组织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