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医院,江念雪,江风玲,余婵月,柳幼容,四大美女齐聚一堂。
她们都在等待着段研的到来。
柳幼容看着一个个步履蹒跚的病人走过,她感受到医院的那种森冷感。
想象着躺在手术台上的惊悚,不免发颤。
“小雪,段研一定要先做那个手术,才给他做心脏移植吗?”
江念雪短暂的思索着,当然她是有私心的,她希望段研成为首个活体研究志愿者。
心脏移植是一个大到不得了的手术。
等待一颗适配心脏的时间,手术的风险,成功后能和那颗别人的心脏共存多久,都是未知数。
她不希望段研在成为活体志愿者之前死去了。
然而出言的,却是对段研人格的贬低。
“妈,要是段研做了心脏移植之后,赖账了,怎么办?”
余婵月也附和道:“是啊,以他的为人确实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风玲也同意地点了点头,“段研是个虚伪的小人,姐姐的考量没有错,而且他本人也同意了。”
“嗯。”段研也点了点头。
他的突然出现将三女吓出了魂。
家人们,在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个现行,那羞耻心,谁懂啊?
“我没发现你还有在背后偷听别人坏话的好习惯。”
余婵月红着脸倒打一耙,她觉得委屈,所以她是受害者。
段研的心脏早已支离破碎,没有再与她斗嘴的气力。
仅仅是舟车劳顿,便让他虚弱疲态。
“我不想和你们说多余的话,该带我去哪就去哪。”
这时的四女还不知道段研这句话有多少无奈和悲伤,反而心里辱骂着段研。
几人很快来到手术室之前,他们在门口让出一条路。
一个又一个医生,一个又一个护士,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那些手术的器具明显小巧,却让几人咽了咽口水。
人类对这种危险的境遇很有共情能力。
看到身体残缺的同类,我们会从心理上抗拒把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太久。
看到死亡的同类,大脑会发送一种危险的信号,让我们恐惧,让我们逃离。
胆子最小的柳幼容,颤颤巍巍地捏了捏段研的衣角。
“段研,要不还是算了,你就承认自已杀了江……吧。”
尽管她的声音渐变小,段研还是清晰听明白了,但是没有回应她。
段研实在太累了,不想把力气放在这个人身上。
柳幼容接着开口:“只要你认罪,我做主,让你先做上心脏移植,你就听妈一次好不好?”
“是啊,段研,你认罪吧。”江风玲也跟着说。
见二人胳膊肘往外拐,江念雪急忙制止,“妈,你别管他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谁管得住他?”
一个医生走出来说道:“术前准备都完成了。”
见段研没有立刻上前,余婵月讥讽道:“段研,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不知是她的讥讽奏效了,还是段研考虑清楚了。
(那就如你们所愿吧。)
段研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像爬在高墙上的蜗牛。
四女无一例外,都会在心中想着段研,希望手术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