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及自已的职业,她实在难以心安。
于是踌躇着,准备直接离开,当做自已没来过。
“表姐?”
一个声音把余婵月吓出了魂,细看是江风玲。
“风玲,吓死我了,你来这做什么?”
“我找段研有点事,你呢?”江风玲疑惑地问。
“我……随便逛逛。”余婵月慌不择言。
“表姐,你真当我傻?”江风玲露出一个很屑的眼神,道:“你也是来找段研的吧?”
犹豫几秒后,余婵月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理解你。”江风玲拉着她,道:“一起去吧。”
在懵逼中,余婵月被拉到了裁缝店。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江风玲瞪大眼睛,“发生什么了?这里怎么这么乱?”
随即,她们看见段母在搀扶着浑身是伤的段研,问着哪里受伤。
段母瞧见眼前二女,愤恨地问:“那些人是不是你们找来的?”
“那些人?你说什么?”江风玲不明所以,只知道一个屎盆子扣了上来。
“不是她们,以她们清澈的愚蠢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段研出乎意料的为她们辩解。
“那到底是谁?”段母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能请人来弄我的……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段研苦笑着开口,无比心寒。
他又抬了抬眼,看向不知所措的余婵月,直击心脏的问,“你刚刚在外面看着吧?”
他怎么会知道?
余婵月的内心一阵震颤,无地自容,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又怎么样?你活该。”
“我活该?呵...呵....”
段研开始痛苦的喘气。
他习惯性的往内袋找哮喘药,喘息越来越频繁,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段研,那药不能吃!”江风玲一手拍去。
本就手不稳的段研被拍飞了哮喘药,内心更加激动,“呵...哈...嗬...哈....”
他浑身失去气力,被迫摔倒。
好在段母眼疾手快,快弓下腰勉强扶住,同时喊着,“儿子别睡,别睡过去!”
傻眼的二女看见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段母赶忙将地上的药捡起,喂进段研嘴里。
在三人的注视下,段研的呼吸开始慢慢缓和。
“儿子,你怎么样了?”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段研才能张口说话,“妈,我没事。”
闻言,三女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站得起来吗?咱娘俩去医院看看。”段母说着扶起段研。
“不,不用去,这种情况我经历多了。”段研不经意间的一句话。
让段母心疼无比,这样危险的经历,对于段研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你们还在这干什么?一定要害死我儿子才满意吗?滚!”
段母对二女怒目而视,挥臂驱赶。
被赶出去的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不出个所以然。
江风玲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余婵月做了什么好事。
余婵月则对江风玲为什么像个神经病一样打飞别人的救命药物深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