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的这些话就是在说给柳幼容听的,仿佛在说我儿子跟了我也不会过得差。
看见这对母子惺惺相惜的姿态,柳幼容恨得是牙痒痒,想扳回一分,结果扣了两分。
“段研,你给我等着。”
柳幼容感到无地自容,最终狼狈逃走,连那张十万有余的卡都没拿走。
段母辛辛苦苦攒了十几年的十万对她来说只是包包的碎片而已,但她的目的却因为这块碎片而摧毁了。
“诶!你钱还没拿走!”
段母想追上去,车却已经开走了。
看来这位养母的脸皮着实薄,是好欺负的类型。
段研不在意地说:“妈,别管她了,不爱要我们就不给,反正那家医院都她家开的,这钱收不收全看她脸色。”
段母却认真说到:“哪里是这个道理,这该用的钱一分也不能省。”
从短浅的语言中,段研对段母的消费观念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自已确实应该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三四百万才能做心脏移植,做了活更久的可能性变高。
原本他并没有这个选项的,因为他忘记自家老爹给自已留了一笔救命钱。
除去段母手上的钱,还有李莫为代为保管的抚恤金,再算上医保。
既然已经把段焯的消息送回,不用多久李叔就会把钱送来。
凑起来也离手术费用不远了,如果不够,就再想办法借一些,肯定能凑够的。
段研心中有了计划,但也不太可能立刻就做上,他已经不是江家少爷了,而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要做大手术需要很长的时间去准备。
长计划先从小目标开始完成。
“妈,我爹卡里有多少钱?”
“你这孩子,才刚回家就伸手要钱了?”
“……”
江氏集团,大厦之中。
丈夫死后,第一财产继承人是妻子,为此,江念雪不得不劳烦柳幼容处理一些事情。
江念雪打了她妈的十几个电话,终于是接听了。
“喂,妈。”
手机只传来“嘤嘤嘤”的啜泣声。
江念雪迫切地问:“妈,你哭了?”
电话另一头,柳幼容江车子停靠在路边,车上放着的那包纸巾已经抽掉大半,一把鼻涕一把泪包了一个又一个混饨。
整理一下情绪之后,柳幼容红肿的眼睛抬了抬,才能对着电话正常说话。
“女儿,你妈被欺负了,呜呜呜。”
没说两句,她又哭了起来,似乎忍了很久。
江念雪心火暴燃,“谁敢这么做?江研?”
“呜呜,他现在叫段研了,他,他和他生母合起来欺负我。”
找到人倾诉,这一感到委屈,柳幼容抽泣哽咽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自已妈被人欺负谁能坐的住?这是龙之逆鳞啊!
江念雪强压着心中的暴怒,心平气和地嘱咐柳幼容叫个代驾,注意身体,调整好状态再来公司一趟。
挂断电话后,她拨打了她父亲留给她的关系网之一。
江念雪怒目望着空处,仿佛那里就是江研所在之地。
段研?欺负我妈?好着呢,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