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以南的小区没有其他繁荣地带的快节奏和紧张感,仅是安静祥和一片。
那家旧旧的裁缝店里,一位母亲正教着她的孩子怎么使用缝纫机。
“儿子你学的好快啊,真不愧是我儿子,手真巧。”
“嘿嘿,这手巧遗传你的。”
段研没有对段母说的是,他曾经给江风玲缝过娃娃,自然而然对针线活容易上手。
站在门口抽烟的李莫为见这一幕,心里舒服了许多,这才放心驾车离开。
他前脚刚走,江风玲就从车上下来。
她四处张望着,终于定睛在段研身上。
看见段研的笑容,她心中暴怒无比!
好人冤屈早逝,恶人却逍遥法外!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那我来制裁你!
江风玲从路边上捡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像个疯婆子一样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进店里。
段研见势不妙,迅速站起来,抬臂用小臂挡住砸来的石头。
没空顾及剧痛的小臂。
段研扭头看了眼被吓到的段母,又怒目圆睁地瞪着江风玲,“你发什么疯!”
江风玲一怔。
他怎么敢这样凶我?
明明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过。
江风玲从恍然中醒悟,愤怒的说:“这是你活该挨的。”
“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我们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我妈。”
段研用没受伤的右手把江风玲拉出去,来到马路边。
“你放开我!”江风玲鄙夷道,“怎么?还怕你妈知道你是杀人犯?”
“……”段研沉默了。
“你说话啊江研!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已到底在做什么?”
“我发现我跟你真没什么好说的。”
段研继续开口道:“还有,我现在叫段研,不要再用那个姓氏来恶心我。”
“呵呵,恶心你?到底谁恶心谁?你这个弑父的畜牲!好歹他也扶养了你啊!”
“我没有杀江友为,也没有杀他的理由,我只说这一遍。”
“没有理由?你明明就有,在你知道自已不是亲生的开始,就开始计划着如何图谋我们家家产了。”
“我对你们家家产没兴趣,这点我不止暗示过一次了。”段研颇感无力的开口。
“谁知道呢?人面兽心这四个字在现实中又不少见。”江风玲阴阳怪气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你非得逼死我才开心吗?”
“呵呵,死了最好。”
死了……最好吗?
段研的心说不痛是假的,说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那是数据才能做到的,我们是人,我们的记忆不会消失,无法删除。
设想一下曾经最要好最重视的人,因为一些误会而仇视你,希望你去死,人的心脏要如何受得了?
“不可理喻……”
段研忍着手臂的疼痛和内心的疼痛转身离开,“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着段研捂着发紫的小臂狼狈离开,江风玲觉得自已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这次只是收个利息,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电话铃声)
电话铃声一直响到那一句(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江风玲才心不在焉的接听。
“玲玲,快来医院一趟。”
“诶?姐,怎么了?妈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