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余婵月从一脸抓狂到一脸懵逼。
“英雄的坟墓怎么会在这种孤魂野鬼都不来的地方?”
“这是他的遗嘱,是他嘱托我,如果他不幸暴露了,就把他送回家乡。”
李莫为叹了口气,也不再对一个弱女子大呼小叫,没有哪个爷们乐意欺负女人,毕竟她原本也不知情。
有时候只能去原谅他人的愚蠢,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听到这,余婵月内心大受震撼。
英雄?
段研的父亲是英雄?
那段研岂不是英雄之子?
不……爸爸是伟人不代表儿子是君子。
因为闹了个不愉快,祭拜很快就结束,李莫为和江研率先离开。
余婵月则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虽然不太能拉下脸皮跟着他们,可这荒郊野岭的,她也没办法叫辆车。
没走几步,她发现这路她是真的没法走,因为高跟鞋坏了一个。
她能想象到光脚走路有多咯人。
于是下意识的叫江研,想让他回头来背自已。
刚叫出口,她又后悔了,她忘记了现在的立场。
她们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
好在江研根本没有回头,依旧把她当作空气,这才保住了她仅剩的一点尊严。
忍耐着足部传来的痛感刺激,这短短的返程像过刀山火海一般难熬。
爬上车子后座时,她整个人都像得救了一般。
“啊……出血了。”
余婵月眼波流转,忍住想哭的感觉,委屈地检查着自已脚部的伤口。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她的娇弱,车上对她有好感的只有她自已而已。
车子驱动了有一段时间,李莫为才对她说话。
“我把你送到镇上,剩下的你自已看着办吧。”
“好吧,但你要把我送到鞋店。”
余婵月是一秒也不想再待在李莫为旁边了,实在太尴尬了。
自已怎么就踹了英雄的墓碑呢?还是眼前这人的同事。
又是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告别了这个烦人精。
“江研,接下来我要带你去见你母亲了。”
李莫为愁容中带着认真。
“嗯。”
江研还是惜字如金的状态。
“你不好奇当初发生了什么,才让你被调包到江家的吗?”
“有点。”
“说来话长,反正你对江家的事情已经没兴趣了,我就长话短说,这件事其实是半推半就的,而不是江家一手操控的,你父亲当时也在场,他当时还不是间谍。”
“还记得他坟前写着的段研吗?你的名字就是他取的,他相信有一天,段研会回来,至少在精神上,他没有抛弃过你。”
“跟你母亲相认之后,你要将名字改回来了,别跟她自我介绍时傻乎乎说,我叫江研~”
似乎刚才的话让江研有所触动,于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嗯。”
“唉,你这孩子。”
李莫为的心都拔凉拔凉的,真怕给段母送个木头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