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把曹凯给砸了个够呛。
曹凯怒极,抡拳便砸张博面门。
两个人就这样乱打了一通。
最后曹凯头破血流,肚子疼的实在厉害,这才罢手滚到了旁边。
张博鼻青脸肿,满脸满嘴的稀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夺门而逃。
陈潇在另一边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捂着肚子好悬没笑岔气。
最后笑的肚皮疼,眼泪都笑出来了。
太特么的爽了!
张博仓惶逃出来后,跑到任老太家门口,用指纹打开门,跑了进来,模样好不狼狈。
他进屋后就猛的把门撞上生怕后面会追过来人一样。
他进屋后直奔卫生间而去。
大约去漱口刷牙去了吧,毕竟被弄了一嘴的稀屎,还是刚拉出来的。
陈潇肚皮已经笑的快要抽筋了。
他强忍着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来。
免得被人听到,影响到自已的计划。
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件用衣架撑着的蓝色女裙,连着一顶头发长度超过三尺的假发。
而后他起身出了入户门,来到公共过道。
朝对面墙上一看,就发现墙上那个娃娃果然是又挂了上去。
陈潇走到中间,踮脚伸手,身高一米七九的他轻松把一个粘钩粘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
然后把这件他花了不少心思制作的东西给挂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返回屋中坐下,继续观察隔壁的变化。
张博逃出去后,曹凯夹着屁股捂着肚子也没法追,只好挨到房门口把房门给关上。
房间里两个卫生间都被占了,两个女人迟迟在里面出不来。
那泻药的力道异常凶猛,曹凯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根本憋不住,窜出来一波又一波。
导致整个裤子里,腿上全都是稀屎。
又不能乱跑,只能站着苦等卫生间里的人出来。
最后这三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堪堪处理完毕。
洗了澡,换了衣服,清理了地板。
三人在屋中大眼瞪小眼,顿时又尴尬又狼狈又痛恨。
在他们看来,这事明显是张博干的。
要不然,谁有那么大能耐隔空投毒?
要说是外面拿上来时就有毒,那也不对,一方面,为什么吃了半天才发作?
一方面,为什么只有他们家的几个人有问题,而张博也同样是吃了那些外卖烤串的,为什么偏偏没有问题?
怎么想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张博干的。
但稍微冷静后,几个人又一想,发现张博的动机不足,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公然投毒?
哪来的仇恨对他们家投毒?
“报警!”刘丽娟恨的声音发抖。
她脸色苍白,到现在肚子还在疼,随时随地都可能再拉一波的感觉。
这是谁这么狠心,这剂量能要人半条命。
他拨通了110,报了警。
曹凯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刘丽娟:“先见了警察再说吧。”
尤金娥好悬没气死,她捂着肚子,时不时咒骂一句:“天杀的,不得好死呀......我跟你们拼了!”
她说着站起来开门冲了出去。
刘丽娟,曹凯也赶忙跟了出去。
尤金娥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正准备去砸任老太太家的房门,好痛骂一番解气。
刚一出房门,冷不丁看到走道内吊着个披头散发的吊死鬼。
“嗷——”
尤金娥发出一声惨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悬没被吓死过去。
“救命啊......”
尤金娥手扶着地,双腿胡乱的蹬着往后退,表情恐惧到极点,三魂去了两魂。
“啊——”
“哎呀妈——”
刘丽娟和曹凯被尤金娥的惨叫声吓了个半死,他们一抬头,也看到那个披头散发的吊死鬼,也被冷不丁吓的够呛。
尤金娥晃晃悠悠几乎就要背过气去。
刘丽娟慌忙抢上来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尤金娥浑身颤抖:“天杀的呀,我,我......”
曹凯走在最后面,被吓的最轻,但也是心脏砰砰砰的狂跳,手心冷汗直冒。
他努力保持着理智,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人故意挂的衣服和假发。
本来想上去一把扯下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敢。
“快,快回屋!”
他颤抖着嘴唇,勉强说了一句。
他拖着两个女人往回退,三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动那个“吊死鬼”。
“报,报警......”
刘丽娟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