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气。”

杨真真是真佩服平白晴为了吃的厚脸皮，“少拍马屁，吃了这一顿明天自觉找教练加私教课。”

平白晴听话点头。

她就这点好。

好吃是好吃，练起来也毫不含糊。

吃完结账，三只吃了两只鹅，剩了一些没吃完，平白晴忙不迭地抢着打包，在杨真真略带危险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连自已都不相信的话，“我打包回去给助理吃。”

杨真真，“好一个无中生助理。”

这三只，小孩哥有两只，一只是他该得的，一只是杨真真送的，花了三百块钱拿走三只鹅，他们也没再让老板另打包。

本来只抱着他们能稍微手下留情的老板狂喜。

生怕几人反悔，老板忙前忙后更热情了。

临走时，老板还冲几个笑着道别，“吃着好吃，下次再来。”

季北笑道，“你确定让我下次再来？”

老板的笑顿时僵在脸上，有种后悔的情绪笼罩在他的心头，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委婉地表达，“要不……下次还是别来了？”

有平白晴在，季北没让杨真真送。

反正离得也不远，季北干脆溜达着回家，就当是消消食了。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手机响了。

季北以为是杨真真，没想到掏出来一看是季秋。

没管铃声，季北将手机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显然季秋没有就这么算了的意思。

一个电话季北没接，又打另一个，这么锲而不舍地打了七八个，实在有点烦的季北掏出手机想把季秋的号码直接拉黑，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

季秋激动到颤抖的声音传来。

“季……季北。”

季北抿了抿唇，语气平静没有波澜，像是接到了个打广告的电话。

“喂。”

“我，我是季秋。”季秋很是激动，她自称季秋，连三姐都不敢说，“我想现在过去找你。”

季北微微蹙眉。

“不用了。”

“你别挂断电话。”

等了七八遍季北都不接电话，天知道这七八遍电话的时间，季秋的内心有多复杂，她把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仿佛也跟着经历了一遍。本就是创作故事的人，共情能力强得可怕，导致现在的情绪格外脆弱。

“我在你学校附近，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季北冷冷的声音中透着不悦，“你调查我？”

生怕季北误会，季秋连说没有。找不到季北的时候，季秋是有这么一瞬间的想法，可也只有一瞬，立马就被她否定了。

她不能为了自已的私心，将季北推得更远。

“没有，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我是想你要高考，租房子大概率会在学校附近，只是不知道具体的地方。”

季北的不悦减轻了一些，还是不打算见季秋。

“你回去，我不想见你，季家人和我没关系。”

季秋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哽咽地声音含着倔强，“我不回去，如果你不见我，我就挨家挨户地敲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