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了不小的难度,愣是没妨碍到季北。
他眼睛微眯。
准确判断出乱跑的大白鹅要朝哪个地方跑。
在鹅乱跑,鹅毛到处飘的情况下,季北连丢出去三个圈,套中了三只鹅。
围观群众一阵欢呼。
老板这种行为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表演杂技的主动上强度。
强度一上来,观众被上的强度难到,为表演者担心,会跟着紧张起来。
但一旦表演者能够成功完成。
观众就会瞬间激素飙升,享受到更高一轮的快感。
现场观众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不在意谁输谁赢套圈的结果了,他们就是在纯享受,看季北套圈的这个过程。
老板傻眼了。
这都能行?
最激动的莫过于小孩哥和杨真真了。
蹦蹦跳跳的杨真真激动到脸颊都带了几分潮红,看向季北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满洋溢着的全都是崇拜。激动得有些上头,杨真真踮起脚尖,揽过季北的脖颈将季北的脑袋往下拉了一些,“吧唧”一下亲在了季北的脸颊上。
隔着口罩。
他们还是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和柔软。
杨真真的脸更红了。
一滴酒没喝,已经有些微醺的意思。
“季北哥哥真棒。”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季北有些发愣。
反应过来后,只觉得一阵电流从尾椎骨向上流动,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他表面上淡定,实际勾起的嘴角差点没压下去。
这小妮子。
真的太会了。
这跟运动员上场前打了兴奋剂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合理合法。
想起自已戴了口罩,季北上扬的嘴角也不压了,放心大胆地笑出来。
那笑意。
从眼睛里泄出来,藏都藏不住。
连季北自已都没发现,重生回来,他笑得最多的时候就是和杨真真在一起。
只要她陪在季北身边,无论做什么,季北都能感到放心舒服。
被这么一鼓励,季北的准头又上升了几分。
老板追着大白鹅跑不仅没能降低季北的准确率,还给了季北耍帅的机会,现场收了一堆的小迷妹小迷弟,尤其是那个小孩哥,看杨真真亲季北一口,他也恨不得给季北来一口。
“哥哥加油!打倒坏老板!!哥哥加油!打倒坏老板!!”
小孩哥这么带头一喊,现场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喊,气氛达到一个顶峰,几个圈还没套完的人也不套了,纷纷拿着圈等季北。
按照季北这架势,圈扔完了老板肯定不愿意再卖。
真要是那种情况,他们就把自已的圈免费送给季北。
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送给季北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圈在他们手里,他们也套不到。
老板气得直拍大腿。
一计不行,老板又生一计。
这一次计他不追着大白鹅跑了,而是改成追着塑料圈跑。
只要季北的塑料圈扔过来,老板就飞过去挡。
老板实在是太过分,指责的声音一片一片的。
“老板,没你这样做生意的。”
“就是,你这不是耍赖吗?直接坐在地上哭,抹着鼻涕抹着泪说自已不干了不就行了?干嘛用这么龌龊的招数?”
“丢不丢人?”
“也为老板想一下吧,他要养家糊口的,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