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季中石和季春的目光不由放在季南川身上。

一开始，江梦蕊看不上季北，是季南川的说法。

察觉到季中石和季春的目光，心里恨极了季北的季南川还要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他睁着一双懵懂天真的眼神看向季北，“哥哥恭喜你！希望你和江家大小姐早日修成正果。”

季南川笑得灿烂，一点不像是假的。

有那么几秒怀疑的季中石和季春，瞬间觉得是自已小人之心了。

从头到尾，季南川也没有说过是江梦蕊看不上季北，只说如果江梦蕊看不上季北，自已身为季家人，愿意受这个委屈，替季北道歉。

季中石咳嗽两声，看起来十分不自然。

他想跟季北求和，又要端着父亲的姿态不肯低头。两种姿态都有，让季中石成了四不像，看起来十分违和，“既然我儿和江家大小姐两情相悦，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多加阻挠。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你要是想见江家大小姐，那就去见吧！”

季北有些想笑。

这种情况季中石都能端得出来，也真是为难他了。

反正这么高难度的事。

自已是怎么都做不来的。

“不去。”

季北言简意赅。

季中石挤出来的笑容淡了不少，“季北，别太拿着劲儿。”

季北根本不会怕他，“你刚都说了，这场联姻以后是季南川的。我一个不受宠的，当然不能骚扰季南川的女朋友。”

“什么季南川的女朋友？”

季中石否认自已不久前说过的话。

“和江家大小姐的联姻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南川也不会跟你抢对不对？”

想跟季北保证的心太强，季中石没注意瞪了季南川一眼，想让季南川快点表态。

这一眼对季北来说无足轻重。

季中石对他都动过手，瞪一眼季北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但季南川就不一样了。

季中石对他是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没说过，更别说是瞪他了。

这一眼。

让季南川心里凉了半截。

季中石根本没注意自已的动作，见季南川不懂，季中石更加着急了几分，“南川你听到没有？跟你哥哥保证一下。”

季南川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季春比季中石还急。

毕竟季氏这个项目，是季春在经手做，她太希望这个项目能做成了，“南川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赶紧跟季北保证。”

心疼极了的宋雅致看不下去了。

她连忙给季南川擦眼泪，冲着季春和季中石也没个好话。

“公司的事，你们朝南川发什么火？南川做错什么了？”

季中石和季春这才发现季南川已经眼泪汪汪的了。

若是从前，这二人早就心疼得不行，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季北骂一顿。

但现在。

正是用着季北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叫季北给季南川道歉。

况且，宋雅致的意思，是在责怪他们惹哭了季南川。

季春有些烦。

“我们不过是让南川跟季北保证一下，怎么就成了冲南川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