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压制下心中不祥的预感。
“三姐你为什么动我钢琴?”
季秋这才想起钢琴的事,她指挥工人继续把钢琴往外抬,“我看你的钢琴放在那已经许久没用了,想把它搬到一口,给房间空出来。”
放钢琴的房间处于二楼,朝阳,虽然比季南川的房间差远了,但也还算个不错的房间。
季北刚来时,季家人是打算让季北住这个房间。
谁知季北还没搬进去,季南川就忽然要学钢琴,就把这个房间占了。一直到现在,季南川除了最开始那几天装模作样地去弹一弹,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
“可如果我要弹钢琴怎么办?”
季秋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架钢琴都买这么久了也没怎么见你弹,再说你要是想弹钢琴,完全可以去一楼。”
季南川当即反驳。
“我怎么可以去一楼?”
季秋反问,“弹钢琴而已,你为什么不能去一楼。”
季南川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已说错话了。
他又是泪眼汪汪地看向季秋。
季秋没什么反应。
“川川有什么让三姐不满意的,三姐直接和我说好不好?三姐这样,川川心里真的很慌。川川跟三姐道歉,三姐别这么故意气我好不好?”
季秋正要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抬眼瞥见季冬来了,瞬间明白过来季南川这么做的目的。
她都后悔刚那一瞬间对季南川的心软了。
这人,当真是谁都能利用。
果不其然,季冬一过来还没了解情况,就开始指责季秋,说季秋欺负季南川。
季秋点了点头,连说三个好。
“好好好。”
跟她写是吧?
季南川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已能演得过一个写小说的?
哪个写小说的,深夜码字到精彩处,演戏的画面不是满脑子跑,有时候兴致上来了,还能即兴演一演的?
“季南川,不过是一个你用不着的房间,让给季北怎么了?”
季南川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秋,“季南川,你不是一向最善良最大方吗?不是说姐姐们无论要什么,你都会给吗?一个用不着的房间,你怎么就舍不得了?难道你以前的善良大方都是装给我们看的?实际上你就是个小肚鸡肠,心思恶毒的人?”
一番话,像是武器一般砸在季南川身上。
季南川不想答应,又不得不答应。
比起一个房间和几件破衣服,还是维持他的人设更为重要。
他不缺这么点东西,季北拥有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他只是觉得不爽而已。
季冬成功将这些东西都搬进了那个房间,又让人在房间里置办了些别的。短短几个小时,一间精心装扮的卧室就布置好了,比季北原来的小房间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原本还打算直接把季北的东西移到楼上的。
想了想,季秋还是觉得应该尊重季北的隐私,不应该趁他不在,就随便动他东西。
季南川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季秋假装看不见。
季冬一个劲地安慰季南川,也没见着有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