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急忙跑回别墅,四处寻找着沈南枝的身影。
来到二楼,他听到一间房间内传出来了女孩的笑声,这才松了口气。
不禁自嘲道:“害,我怎么跟沈南枝一样,也神神叨叨的了。”
他推开房门,便看到沈南枝四人围坐在一张麻将桌旁,正在‘聚众赌博’。
“欸,顾沉,你们到了呀。”宋知晚挥手道。
顾沉笑笑,说道:“原来你们在打麻将呀,我还说你们去哪了呢?”
说话间,他走到沈南枝身后,诧异问道:“你会打麻将?”
沈南枝一边摸牌,一边回道:“奶奶教我的。奶奶说过,滇黔川的人,别的可以不会,必须得会打麻将。”
顾沉感觉自已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乖宝宝沈南枝竟然会打麻将?
活久见呀!
“有意思,那让我看看,你的牌技如何?”
顾沉拉来一张椅子坐下。
看人打麻将和看人下象棋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久了,都会忍不住指指点点。
“这手牌怎么能打六万呢?六万是中章呀。听我的,打一筒。”狗头军师开始指点江山。
“我不,我就打六万!”沈南枝坚持自已的看法。
“糊涂呀你。”顾沉唉声叹气。
可几巡摸牌后,他就傻眼了。
沈南枝叫听卡二筒,成功自摸。
“胡啦。”沈南枝开心推倒手牌。
宋知晚,余书瑶,刘慧皆是同款的惊讶表情,异口同声道:“又胡?”
沈南枝伸出双手,“给‘钱’吧。”
三人打开麻将桌的收纳盒,拿出来了一袋瓜子。
瓜子,便是她们的筹码。
三人袋里的瓜子只剩寥寥几颗。
反观沈南枝,已有满满一袋。
“赌神高进?”顾沉惊诧地看着沈南枝。
沈南枝轻轻一笑,“运气好。”
“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顾沉忍不住问道:“刚刚你不打六万,之后摸到了七万靠张,就可以叫听五八万。”
“你为什么非要留一三筒,等着胡卡二筒呢?牌河里明明已经打过两张二筒了呀。”
沈南枝微笑解释道:“你看,书瑶姐碰了三筒,我手里有一张,三筒是不是绝了?”
“所以慧慧和知晚姐都拆了一二筒打出。”
“而书瑶姐没碰二筒,说明剩下两张大概率还在牌堆里。”
“三家不要二筒,我不自摸,也有机会捉炮。”
顾沉听得云里雾里,竖起大拇指说道:“不明觉厉!”
宋知晚三人一听沈南枝的话,齐刷刷地趴在了麻将桌上。
“南枝,得亏我没和你玩钱,不然我生活费要不保啦。”宋知晚手里摆弄着麻将牌,生无可恋。
“我还说我是东北麻将王,我错了,麻将还得看你们西南女人。”刘慧垂头丧气。
“还是追剧有意思,麻将一点儿不好玩。”余书瑶有气无力。
显然,三人都是被沈南枝打绝望了。
沈南枝环视着泄了气的三人,问道:“学姐,你们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三人齐齐摆手。
沈南枝运气好,还懂得算牌,算概率。
她们三个捆一起也不是对手。
“那咱下去烧烤吧。”
顾沉提议道:“快十点了,再不吃,这烧烤就没时间吃了。”
“走,烧烤!”宋知晚直起身来,振臂高呼,恢复了元气。
她和刘慧、余书瑶先一步离开了麻将房。
沈南枝则傻乎乎地留下来,准备收拾房间。
见状,顾沉忍俊不禁道:“不用收拾,明天会有专人来打扫卫生的,算是咱们花钱买的服务。”
“哦~”沈南枝愣愣回了一声,随即才和顾沉一起下楼。
“看不出来,你麻将打得可以呀。要不你过年和我回老家,咱俩联手,屠杀我家的亲戚朋友。”顾沉玩笑道。
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和沈南枝还是‘地下党’。
父母并不知晓两人的恋情。
如果知晓了,会发生什么,顾沉暂时还不敢想。
今年寒假回家,怕是不好过咯。
“奶奶教我打麻将的时候说了,可以玩,但不能赌。”沈南枝认真地说道。
她把顾沉的话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