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就是单纯吃个火锅。”顾沉摇头道。
沈南枝同样摇了摇头。
她很庆幸宋知晚的到来。
她本来想借‘第一次约会’这个重要日子,来落实姚姐的教学成果。
但听到顾沉有关火锅和亲密行为的暗示后,她担心干柴烈火,一烧就烧到底了。
她还没准备好。
宋知晚正好给了她一个延缓计划的机会。
“既然没有打搅你们,那我可以安心地开吃了。”宋知晚举起筷子,兴奋道。
顾沉嘴角一抽,“你刚刚,似乎也没有不安心的样子嘛。”
宋知晚嘿嘿笑道:“又饿又冷的,见谅见谅。”
顾沉和沈南枝相视一笑,没再接话。
两人都已经吃好,但还是坐在餐桌旁陪同宋知晚,避免她尴尬。
有点小夫妻接待客人内味儿了。
“后天就是麓音乐队的选拔活动了。”
宋知晚一边埋头吃东西,一边说道:“咱们说好了的,你们一定得来,不来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顾沉从冰箱拿来一罐啤酒和两瓶果汁,问道:“学姐,你好像特别希望我和沈南枝成为麓音乐队的接班人,为什么呀?”
说话间,他将果汁递给了两个女同志。
“谢谢。”
宋知晚接过果汁,解释道:“首先呢,当然是你们两人能力出众,是乐队接班人的不二人选。”
“其次,我觉得你们和乐队的创始人有相似之处,感觉也是种缘分吧。”
顾沉眉头一皱,“缘分?此话怎讲?”
“我还是喝啤酒吧。”
宋知晚没有着急回答,起身自取来一罐啤酒。
她抿了一口啤酒,反问顾沉:“你听说过麓音乐队的故事没有?”
顾沉点头,随即又摇头,“之前去琴行排练,听老板说过,这是音乐社的祖传乐队,更多就不了解了。”
宋知晚又喝了一口酒,“那我给你们讲讲麓音乐队的来历吧……”
……
……
2008年。
陕北男生秦川考入湘大。
跟随爷爷学过秦腔的他选择加入了音乐社。
新生活动中,别人都是流行歌,他上台却是一曲苍凉悲壮的秦腔《金沙滩》,引得全场窃笑。
加之他穿着朴素,普通话不标准,便有人给他起了个‘土老帽’的外号。
“你们笑甚?笑我可以,不许笑秦腔!”
一番陕北腔让窃笑转变为了哄堂大笑。
秦川正要动怒,一个白裙姑娘微笑道:“学弟,别生气,是他们不懂欣赏,我觉得你唱的很棒呀。”
秦川憨笑:“学姐,你也喜欢秦腔?”
“我第一次听。请问秦腔跟京剧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咧,我跟你讲讲……”
那天后,秦川满世界打听白裙姑娘的信息。
姑娘是临湘本地人、家境优渥,姑娘钢琴十级,姑娘喜欢酷玩乐队,姑娘叫——
江麓音!
那天后,‘土老帽’开始学普通话,开始听英伦摇滚,开始学吉他……
2009年。
岳麓山顶。
“学姐,我们组个乐队吧。”
“可以呀,乐队名你打算叫什么?”
“麓音!”
“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
“没有呀。是岳麓山的麓,音乐的音。”
“那还不如叫汉阳树乐队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