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待会有表演,你就在这里等他吧。”
“谢谢。”
安顿好沈南枝,陈淑娴从后门离开。
推开门,正好撞见姗姗来迟的林谦。
主唱不像乐手,需要调试乐器和设备,而且他自诩为乐队的‘灵魂’,时常装逼踩着点来。
“陈姐陈姐,里面那小姑娘谁?不会是来找我的粉丝吧?”林谦一眼就注意到了沈南枝,瞬间眼睛都亮了。
“别做梦了。”陈淑娴白了他一眼,“她是来找顾沉的。”
“那小子女朋友?”
“没说,应该不是。”陈淑娴指着林谦,厉声道:“不管是不是,你都离这小姑娘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搞音乐的,不管是说唱还是乐队,多少都喜欢招惹小姑娘。
京城那批玩摇滚的把来看演出的漂亮姑娘叫做‘果儿’,睡‘果儿’是常事。
曾是摇滚乐队主唱的林谦如今为了生计改唱了流行,不过他常说,自已的摇滚精神不死。
只可惜,摇滚精神他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
之前他就和一个女顾客不清不楚,那女的还来酒吧闹过事,得亏了陈淑娴出面调解才息事宁人。
陈淑娴太了解林谦的臭毛病,所以才未雨绸缪地发出警告。
林谦嘿嘿一笑,“陈姐,瞧你说的,我早就改了。Don'tworry,easy,easy。”
“你最好是!”
陈淑娴瞪了林谦一眼,随即离开。
林谦嘴上说得好听,但狗可改不了吃屎。
他走进后台工作间,拉来一张椅子放到沈南枝面前,反坐着,双手趴在椅背上,甩了甩长发,笑嘻嘻地说:“小姑娘,你觉得你很像一款游戏。”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的世界!”
沈南枝听不懂他的话,只觉他的动作和言语油腻恶心。
她连忙起身,站到了一旁。
林谦不死心,像口香糖一般黏了上去,有意无意往沈南枝身上贴,“别这么高冷嘛。我是这个驻场乐队的主唱,你喜欢听什么歌?待会我唱给你听。”
沈南枝露出厌恶的表情,捏了捏拳头。
“你是要打我吗?来来来,朝我胸口上打。”林谦贱笑着将皮衣外套敞开。
他本就容易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起邪念,加之沈南枝是因顾沉而来,而顾沉在排练结束后对他态度不是很好,他记恨在心。
他戏弄沈南枝实则也是在发泄对顾沉的不满情绪。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咱俩认识一下呗,我叫……”
林谦话未说完,一只手掌从后方捏住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正是一脸愠色的顾沉。
演出就要开始,顾沉调试完设备本来是要一直待在台上的。
不过恰逢警察叔叔来酒吧宣传国庆期间的安全注意事项,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什么的,演出被迫延后。
顾沉刚从舞台下来,就瞧见了林谦的作死举动。
“你想干嘛?”
林谦看着怒目而视的顾沉,心里还有些发怵。
这小子比自已高比自已壮,真动起手来自已绝对吃亏。
随即,他听到了警察叔叔在外安全教育的声音,瞬间就有了底气。
这小子胆再肥,应该也不敢在警察叔叔眼皮子底下动武吧。
“小子,别激动嘛。”
林谦挣开顾沉的手,转身仰视着他,“其实咱俩不都是想睡她嘛,谁也不比谁高尚。要不咱哥俩一起?反正我是不嫌弃。”
闻言,顾沉彻底怒了。
法治社会也救不了这个逼养的了。
不由分说,他一拳朝林谦的面门上砸去!
嘭!
一声闷响,林谦踉跄倒退数步,站稳后,手一摸,鼻血直流,“你特么敢动手?”
他也顾不得外面警察的存在了,大不了就被罚个互殴呗!
他甩了甩胳膊,抡拳上前。
顾沉抬起双拳,一前一后,摆出了标准的防御架势,这是舍友徐斌,那个桂省狼兵后代教他的动作。
在街头打架中,体型起决定性因素,这方面顾沉占有绝对优势。关键他还略懂那么一点儿技巧,那自然就是单方面碾压。
短短数秒,林谦就挨了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妈逼的。”
林谦恼羞成怒,见肉搏不是对手,便抄起手边的折叠椅,高举着朝顾沉砸去。
顾沉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挨上这一记重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娇小的身影窜了出来。
一手迅速抓住了椅子边,借力一拽,林谦身体瞬间失衡,紧接着,一脚扫在林谦的右膝上。
一上一下,两股相反的力同时作用,林谦腾空一瞬后重重砸在瓷地板上。
哀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