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心里默念十遍‘罪过’。
他心里其实很佩服张华伟这种能坚守原则的人。
但为了顺利完成任务,也只能信口开河。
无利不起早的柴总,在他嘴里,反而成了‘公平公正’的代名词。
这听起来的确有点扯淡。
可话说回来,这社会真的存在公平么?
也许只有张华伟这种人,才能相信这世上有公平。
可他却忘了,他在官场多年任劳任怨,两袖清风。连能力比他差的人都平步青云,而他依然原地踏步。这是公平么?
‘公平’向来都是挂在嘴上。
‘利益’才能挂在心中。
林宇的第一步计划已经达成。获得张华伟的好感。
在张华伟的目送下,林宇准备离开。
第二步计划。
可以开始了。
刚走到门口,林宇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书法。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真是一幅好字啊。落款,张?”
“张哥,原来这是你写的啊,没想到您还是个书法大家?”
张华伟愣了一下,紧接着好奇的问道。
“你对书法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我对书法也就算是一知半解。跟您的造诣实在没法比。”
“您的字笔锋凌厉,气势滂礴,充满意境。当真是有境界!”
林宇认真的评价道。
听到林宇这么高的评价,张华伟心中充满欣喜。
“哈哈,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实不相瞒,我可不懂书法,这字是我儿子写的。”
“那小子,学习不上心,就对这书法情有独钟。”
听到这话,林宇皱着眉头,脸上挂上些许不悦。
“张哥,你这是看我年轻,拿我开玩笑吧?在我看来,这字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根本写不出来。你说是你儿子写的?”
张华伟直接笑出声。
“林老弟啊,我骗你做什么。”说着,对着卧室叫了一声。
“儿子,出来一下。”
很快,一个十五六岁,面容青涩的男孩走了出来。
“林老弟,这就是我儿子张小豪。那幅字就是他写的。”
寒暄两句,林宇竖起大拇指。
“张哥,您真是好福气。”
“才十五岁就能写一手好字,这应该是师从了哪位书法大家吧?不知这位大师我可否听说过?”
关键的问题抛出,张华伟的脸色明显多了丝无奈。
“这孩子是自学的,书法大师一般都不轻易收徒。”
话说的很委婉。林却却听明白了。
想必张华伟之前也想办法为儿子找老师,应该是都失败了。
不过也能理解。
作为老艺术家,基本都是德高望重的代名词。他们爱惜羽毛,自然不可能随意收徒。
况且这孩子的书法水平,最多也就是个入门级,还得是业余组别的入门。
这字,外行人都看着一般,内行人那就更别提了。
林宇立刻安慰道。
“张哥,我理解你为了儿子的前程操心。”
“这样,回头我帮你问问看。你知道的,我们这行接触的人多。”
“兴许会有转机呢。”
听到林宇这话,张华伟并没有高兴,反而脸色变得谨慎起来。
走关系,拉好感,卖人情。这是走后门常用手段。
不过细细一想,林宇只是说帮忙问问,更像是一句客套话。
张华伟还是道了声谢。
穿鞋的时候,林宇还在不断回头看墙上的书法。
嘴里喃喃着,真是好字。
第二步,算是顺利完成。留下书法话题悬念,为下次上门做好铺垫。
第三步,把礼送出去。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