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顿饭,气氛显得有些沉闷。饭后,陆霄带着穆雪琴回到屋内,而韩丰年则默默地收拾起碗筷,坐在电视机前,似乎并未打算回房休息。
陆霄心中对于韩丰年今天的变化充满了疑惑。他想知道,韩丰年是否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他?
为何在穆雪琴的腿伤恢复后,他的脸上并未露出欣喜之色?
又为何对于他能够炼制出那种连一区炼丹师都无法炼制的丹药,韩丰年表现得如此淡然?
虽然韩丰年一直深知他在炼丹上的天赋,但那颗丹药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绝非寻常之物。是韩丰年对他的天赋有着过高的期待,
还是他认为这颗丹药的炼制成功,绝大部分归功于清安大师的指点?
陆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知道,即便问起韩丰年,他也未必会说实话。
于是,他只能将这些疑惑深埋心底,默默观察着韩丰年的一举一动。
此时,穆雪琴躺在床上,表情忧伤地问道:
“阿霄,那个夜幕组织为什么要杀那个人呢?”陆霄沉思片刻,回答道:
“有些人可能是因为恩怨,有些人则是为了利益。但无论如何,
我们都应该努力修炼,提升自已的实力,以便更好地保护自已和身边的人。”
穆雪琴听后,轻轻依偎在陆霄的怀里,,又在伤心了。
凌晨三点左右,韩丰年独自走在小区里面,拿着自已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
大概三秒钟之后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小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正哥,我明天就要回第九区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叹息着说道:
“我明白,九区如今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地,若你不出面,事态恐怕会愈发棘手。
而且,你已经太久没有和阿莹共度时光了,是时候回去陪伴她。
这些年,你为了家族付出了太多,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补偿你
你若能回战区,我们也能多些时间相聚。”
韩丰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正哥,别再提这些了。
阿霄已经长大成人,他性格善良、忠诚,为人谦逊有礼,不骄不躁,
在炼丹方面的天赋更是出类拔萃,确实是个优秀的孩子。即使我离开,他也能够照顾好自已。”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阿霄……他现在应该快要大学毕业了吧?”
“嗯,明年就毕业了。”韩丰年回答道。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22年就这么过去了。阿霄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我这个当爹的却从未去看过他一眼……”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惆怅。
韩丰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说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电话那头的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韩丰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反对阿霄和白栖的婚约。”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惊讶:“小韩,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阿霄和白栖的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而且白家也承诺过,无论白栖将来修真天赋如何,她都必须嫁给阿霄。”
韩丰年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的觉得阿霄和白栖在一起会幸福吗?
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相差太远了。而且你也知道,陆家有很多人嫉妒阿霄。
他不应该活在别人的嫉妒之中,他应该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家族里的事情我会处理,阿霄和白栖的婚约是按照当初的承诺来的。
除非他们中有人真的不愿意,否则这个婚约不能轻易解除。”
韩丰年急切地说道:“但现在解除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