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铠,这个王修成以前没少被白头老戏弄,现在他回来了……呵……”
林汉后面的话不用说,我们也都明白了。
白头老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
石头压低声音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
利用王修成,彻底除掉白头老。
……
我们几个往回走,路过白头老那边的大通铺时,就听到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猜想是白头老也知道王修成要回来了,正在发火呢。
我给林汉一个小心为上的眼神,就跟石头于鑫先回去了。
刚坐下没多久,我们就被郭老头叫了出去。
所有人都去了宿舍楼后的空地上。
“今天完成业绩的站在一边,没完成的站在另一边!”
郭老头龇牙咧嘴的下令,看得出来,王修成即将回来,他压力徒增。
这会就将压力都发泄在了我们这些猪仔身上。
我和石头于鑫自然是站在完成业绩的一边,我们这边一共七个人,有开单没完成三万业绩的二十几个个人,没开单的五个人。
那五个人站在我们对面,他们的眼神和表情,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很想麻木,但又带着未知的恐惧。
很想豁出去,却又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郭老头拿过一条蘸乐了盐水的皮鞭,先从有业绩但不到三万的人开刀。
“来,你们这组先给他们表演个开胃小菜!脱光了,跪在地上,从这里出发到对面围墙。
爬的最快的人可以回去睡觉,后面的四个绑在单杠上当一天秋千架!”
郭老头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铺满碎石头的小路。
竟是让他们脱光了从这条路爬过去。
那路上都是带着尖角的石子,从这爬过去,膝盖不烂才怪。
我眼神示意石头,什么叫晾衣架?
石头压低声音给我和于鑫科普。
“就是四个人被绑成一个秋千的样子。
两边两个人当绳子,下面两个人当座椅。
他们胳膊腿都被绳子固定在单杠上,狗腿子就坐在上面荡秋千。”
“握草!别说了!”
石头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哪怕我已经见识了这里的很多酷刑,甚至亲眼目睹过给女人上珍珠奶茶的酷刑,我还是听不下去这个荡秋千。
试想一下四个大活人被一个接近二百斤的狗腿子坐着来回荡着,那滋味……
“你等着看吧,剩下这组更惨!”
石头倒不是很担心第二组,反倒是担心一点业绩没有的这五个人。
“难道要出人命?”
我声音很低,石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飞快的说了句,
“看他们造化了。”
石头话落,郭老头甩着皮鞭落在脱裤子慢的一个猪仔身上。
那猪仔被抽的原地跳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加快脱衣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