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家按照柳条哥的吩咐各自展开去寻找合适的柳条,一开始,柳条哥还靠着“九分傻”和三嫂很近,一边找着柳条,一边聊着家常,可走着走着就分开了,不知“九分傻”偏到哪里去了。靠近柳条哥自已的只有三嫂,也许是草深的缘故,也许是三嫂有些害怕,她总是离柳条哥保持着不远的距离,能互相看到身影,有时也能搭个话,示意我就在你们附近。
都知道柳条哥这人一年到头游走四方,见多识广,每次见了女人就管不住自已的嘴,总喜欢说点裤腰以下的事,尤其再见到有姿色的女人更是眉飞色舞。而附近的三嫂也是特别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姿色嘛没得说,村里出名的俊媳妇,又有个话痨在附近,心里也是开心的要命。
三嫂听到柳条哥大声吆喝:“大家注意了啊,这个里面可能有毒蛇啊,不要被蛇咬到,不光有蛇,好像还有狼啊,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只有三嫂回话:“你这个死东西,你别吓唬我们啊,我们可是都跟着你钻进来的,要是被蛇咬了,你得给我们治啊!”
这柳条哥笑的更厉害了:“没问题,我有专门解毒的良药,尤其是女人被蛇咬了,必须用消毒水消炎,你可要小心点啊,哈、哈、哈、哈。”
这时候三嫂又骂了一句:“你这个死玩意,我就知道你没好心眼,净说吓唬人的话。”
这柳条哥听了笑的差点岔气:“好啊,我连嗓子也肿了,就靠你给我消肿吧,我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说实话,在那个年代,这样外向性格的人很少,也许这是人性的本能,在那个特殊的环境里,有了最真实的体现,最多也就是有人说谁和谁在真不要脸。
自从三哥走了,三嫂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从孤独中走出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正当三嫂在扒拉着柳条收割的时候,三嫂右手的镰刀碰在一根很粗的干树枝上,用力一砍被干树枝崩了一下,正好划在左手的手腕上,只听三嫂“啊”的一声,眼看手腕上划了一个口子,立刻有血流出来,三嫂右手握紧左手手腕,血还是不停的往外流,疼的三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哎吆声。
而在不远处的柳条哥听到三嫂的喊叫,连忙大声问:“喂三嫂怎么了,是不是被蛇咬了,需要我给你消毒吗。”他顺着声音猫着腰扒拉着草到了三嫂身边,看到了三嫂的手腕割了道口子,说:“哎呀、呀,这可比蛇咬着厉害多,我可给你消不了毒啊,不大要紧,伤口也不算大,但是得赶紧先包扎一下啊,那样一会就不淌血了,可是没有布啊,咱们赶紧往再走吧,回家去包扎一下。”
三嫂说:“哥,在我的左侧裤兜里有一个擦汗的手绢,我左手没法拿,你帮我拿出来吧。”
柳条哥哥也没加思索,就顺势把左手伸进三嫂左侧裤兜里,他是摸到了手绢,隔着裤兜的一层布也感觉到了那种柔软,这手愣却拿不出来了,三嫂看着柳条哥的脸开始发红了。
这可把三嫂急了,通红的脸瞪了一眼柳条哥说:“你干嘛呢,手不拿出来,放我裤兜里还能长在我肉上,快拿出来给我绑扎啊?”
其实三嫂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隔着一层布在抚摸着自已的皮肤,柳条哥的呼吸也加速了,让这个有姿色的女人心跳已经加快了。等把手绢好不容易的掏出来,对折了角,把伤口压住,再用力的系起来一个疙瘩,好在伤口不大,这样很快就把血止住了。